第(2/3)页 老板娘眼中凶光毕露,那股子狠劲儿瞬间压过了恐惧。 她猛地扬手。 “去死吧!!” 一大蓬蓝幽幽的粉末,劈头盖脸地朝着夜裳罩去。 这是“蚀骨散”,只要沾上一星半点,皮肉就会瞬间溃烂化脓,哪怕是大罗神仙也得脱层皮! 柳长风在后面看得目眦欲裂,嗓子都破了:“小心毒——” 夜裳却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。 她挥了挥大红的广袖。 轰! 一股灼热霸道的内力凭空炸开。 那漫天的毒粉还没靠近她三尺之内,就被这股气浪硬生生地吹了回去,反倒把老板娘罩了个严严实实。 “啊啊啊啊——” 更为凄厉的惨叫声响起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老板娘捂着脸在地上疯狂翻滚,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冒起黑烟,皮肉翻卷、消融,瞬间变得血肉模糊,看着令人作呕。 夜裳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,又看了看自己脚上那双新买的云纹锦靴,生怕沾上一点脏东西。 “这点微末伎俩,也敢在你姑奶奶面前卖弄?你们江南的贼都这么蠢?” 她走到柜台前,看都没看地上打滚的老板娘一眼,抬起一脚。 “砰!” 那看上去沉重无比的红木柜子,直接被她一脚踹得四分五裂,木屑纷飞。 哗啦啦—— 成堆的银锭子、金叶子,还有大把大把的银票,从暗格里滚落出来,铺了满地。 烛火下,金银的光泽晃花了人眼。 柳长风站在后面,下巴都要掉地上了。 他揉了揉眼睛,有点不敢相信这一幕。 这黑店……竟然这么有钱? 这就是传说中的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? 夜裳倒是见怪不怪,她熟练地扯过柜台上的一块印着牡丹花的桌布,两手一抖,铺在地上,然后开始往里面划拉金银。 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,好像这种事她没少干。 “哎呀,这下好了。” 她一边把大锭的银子往包袱里塞,一边自言自语,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。 “本来在扬州花超了预算,刚才还在愁到了苏州怎么给念舟买那家‘采芝斋’的松子糖,现在全有了。” “没想到碰上这么一群大好人,这哪是黑店啊,这分明是给我侄子送礼物的善堂。” 她拿起一锭足有五十两的金元宝,放在手里掂了掂,眼睛笑成了弯月牙。 “这块金子不错,够给念舟买一套上好的湖笔了。” 又抓起一把银票。 “这些……嗯,够把苏州城最好的裁缝铺包下来三天,给嫂嫂和念舟做几身新衣裳。” “这根金簪子俗气了点,不过熔了能打个长命锁……” 柳长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 这女罗刹,怎么转眼就变成了精打细算的管家婆? 而且听听她在算计什么? 松子糖?湖笔?长命锁? 夜裳手上动作飞快,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那一大块桌布就被塞得鼓鼓囊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