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直到林茂源开好方子,那老妇人去抓药了,他才走上前,从怀里掏出那三两四钱银子, 恭敬地递给林茂源, “爹,书还了,押金在这里。” 林茂源接过,数了数,正好三两四钱。 他站起身,走到孙鹤鸣身边,掏出二两六钱,双手递给孙鹤鸣, “孙大夫,昨日承蒙援手,这是借的二两六钱,请你点收。” 孙鹤鸣有些意外,接过钱掂了掂,笑道, “林大夫,你这...也太心急了,我本还想着,这钱你先用着,等手头宽裕了,或是用两个月的束脩抵了也行, 不急在这一时半刻,怎地今日就还来了?” 林茂源拱拱手,诚恳道, “孙大夫仁义,我心领了,只是既有了余钱,便不好再拖欠,说来也巧,孩子们先前租书有些押金, 今日正好退了,便先还上,欠债还钱,心里也踏实些。” 孙鹤鸣见他态度坚决,便不再推辞,将钱收下,笑道, “也罢,你是个有章程的,如此,我便收下了,怎么,清舟也来了?可是要去看看新置的产业?” “正是。” 林茂源点头,对孙鹤鸣道, “我想带他去那屋子瞧瞧,心里好有个成算,看看如何收拾,今日坐堂......” “去吧去吧,” 孙鹤鸣挥挥手,很是爽快, “上午病人不多,有我看着就行,你们自去忙,早去早回便是。” “多谢孙大夫。” 林茂源道了谢,便带着林清舟出了仁济堂,往镇子西头走去。 穿过两条街巷,越往西走,屋舍越见稀疏低矮,道路也不再是青石板铺就,变成了土路。 远远已能望见河滩,隐约传来号子声和木石敲击的动静。 就在离河滩不远的一片荒地上,孤零零立着两间土坯房,院墙塌了一半,院子里一棵歪脖子老柳树倒还顽强地活着,枝条蔫蔫地垂着。 “就是那儿了。” 林茂源指着那两间破屋。 走近了看,比林茂源昨日描述的更显破败。 院子不大,但荒草萋萋,几乎有半人高。 所谓的院墙,只剩下东边一小段歪歪斜斜的土墙,其余地方早已坍塌,与外面的荒地连成一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