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不过分。 李淑珍哑然片刻,“小隐,你姥姥始终是谢家出钱救活的,你就是看在这份恩情上,也该帮谢家…” - 楼下。 谢屹川喝了杯茶,上了三四次卫生间。 这已经是第五次。 裴宴臣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双腿交叠,十指相扣置于腿上。 陈彩妮从后院摸进来,就看见这一幕。 男人眉眼清冷,气质疏离。手上戴着一块Lange最新限量版腕表,表盘在水晶灯照耀下散发着金钱的光芒。 裴宴臣的名号,她在清北读书时就听过,说起来,她和他还见过一面。 那是在裴家小姐——裴影的生日会上。 匆匆一眼,她就记住了这个男人。 当时,她钻进裴宴臣的酒店房间,脱光了租来的高定礼服,跪在床上一步步靠近喝了迷药的男人。 在她伸手要给裴宴臣解开衣扣时,得来的却是男人狠狠的一巴掌,把她掌掴在地。 然后男人拿起手机,报警… 陈彩妮手里端着一杯茶,忍下过往辛酸,拖着隐隐作痛的脚扭进去。 她看了一眼男人又尖又黑的高定皮鞋。 刚才吃饭时,她确定就是被裴宴臣夹的。 在场的没有第二个人会那么大的力气,夹得她那么痛,脚板差点被夹断。 夹后还用皮鞋尖尖踢了她脚心一脚… 男人就是故意的,和她闹情趣呢。 “裴少,这杯茶是我亲手泡的,你尝尝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