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江夜的声音沙哑而平淡,不高不低,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湖中,激起千层浪。 “你......” 金母的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的狰狞与恨意瞬间凝固。 她对上了那双苍老的眸子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 许清欢仰着头,咬着唇,拼命忍住泪水。 可那泪水却不争气地滑落,一滴一滴,落在衣襟上。 她的眼眶通红,鼻尖泛红,那张妖艳的脸上满是委屈与依赖,如同一个被欺负了许久的孩子,终于等到了撑腰的人。 金母的手腕被江夜抓着,动弹不得,那只枯瘦的手掌上传来的力量,让她感到一阵阵刺痛。 她咬着牙,声音有些发颤的轻喝道:“放...放手...” 那声音里满是色厉内荏,再也没有方才那股要将许清欢一掌拍死的狠劲。 不远处的金墨看到妻子被突然出现的江夜抓住,面色骤变,顿时发出一道厉喝,那声音里满是怒意与惊疑: “你是谁?敢管金辰峰的事......” 话音未落,人群中忽然有人发出一道惊呼声道:“这不是天阳峰的江长老吗......” 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瞬间面色骤变,如同一盆冰水浇在头顶。 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过一个月前那个震动整个府城的传闻。 天阳峰江长老? 那不是硬闯冯家,打死厚土峰‘镇岳手’张魁的超级凶人吗!!! 据说连厚土峰的峰主,都奈何他不得。 拜他所赐,那冯家的主母,还在天青派的地牢里面关着呢,生死不知。 这个名号,如同一道惊雷,在每个人心头炸响。 金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 他的双腿微微发颤,几乎要站不稳。 金玉更是浑身一颤,那张黝黑的脸上满是恐惧,下意识地躲到了金墨身后,连头都不敢露。 金母也听到了那声惊呼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。 她终于明白,自己面对的究竟是谁。 那只枯瘦的手掌上传来的力量,不再是刺痛,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 面色阴沉,负手而立的鲁啸双目微眯,那鹰隼般锐利的眼神瞬间落在江夜身上。 一个月前,他在闭关,对外界的事情充耳不闻。 不过,出关后也听说了江夜的事迹。 “你就是天阳峰新来的那个刺头?!” 鲁啸眼神锐利地看着江夜,眼底闪过一抹异色,语气冰冷如霜,带着几分审视: “你不在天阳峰待着,怎么跑到我金辰峰的后山来了。” 江夜面色平静的开口道: “江某晚上出来随便走走罢了,没想到会在天青湖碰到这么大的场面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凉亭中那颗孤零零的头颅,扫过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金玉,扫过金家众人那张张惨白的面孔,最后落在鲁啸身上,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: “说起来,江某真是想不到......” “鲁峰主居然会看着宗内的弟子被外人残害而无动于衷。” 闻言,在场众人皆是心头猛的一颤。 他们可对一个月前的传闻熟悉得很。 听说厚土峰的‘镇岳手’张魁长老就是因为勾结冯家,残害天阳峰的弟子,被这位江长老轰杀的...... 就是因为这个缘由,就连厚土峰的峰主都拿江长老没办法,因为道义上站不住脚。 现在,他又这么说...... 那岂不是意味着......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金母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