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时,孙县尉正坐在案几后面喝茶,瘦长脸,留着两撇鼠须,穿着一身黑色的官袍,看着比五年前老了不少,但那双眼睛还是滴溜溜地转,一看就是个精明人。 “孙大人!”王大彪一进门就喊,声音里带着三分亲切、七分委屈。 “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” 孙县尉放下茶杯,皱着眉看了他一眼,“王...王什么来着?” “王大彪!五年前,在城外那个山头,我请您喝过酒!您还记得不?那天您还夸我那坛酒好,说下次再来......” “哦,王大彪。”孙县尉想起来了,但脸上的表情不怎么热络,“你这是怎么了?让人打了?” “可不是嘛!” 王大彪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,开始诉苦:“大人,您是不知道啊,城外来了一伙流民,还把我和弟兄们打了!您说这还有王法吗?” 孙县尉端着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没说话。 王大彪知道,光靠“交情”是不够的。 然后,他从腰间解下那个沉甸甸的布囊,双手捧着,恭恭敬敬地放在案几上。布囊落在案几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一听就知道分量不轻。 “大人,这是小的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您给弟兄们买壶酒喝。” 孙县尉的目光落在布囊上,伸出手把布囊解开一条缝,往里看了一眼。三千文半两钱,码得整整齐齐,青灰色的铜钱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。 “王兄弟这是做什么?” “你我之间,何必如此见外?” “......”王大彪心里骂了一句:见你娘的鬼,面上笑得更诚恳了。 “应该的应该的,大人平日里辛劳,这点小钱,给弟兄们买壶酒喝。等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!” “重谢”两个字咬得特别重。 孙县尉把布囊收进袖子里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悠悠地说:“那伙流民在城外哪个方向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