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叶凡愣住了。 玫瑰飞快地解释,声音有些急促:“我只是……想让我父亲知道,我现在有人照顾了,他在那边……可以放心,就一会儿,祭拜完就好。” 叶凡看着向来冷峻果决的玫瑰露出这般近乎恳求的神色。 他能够理解玫瑰的这一种做法。 叶凡也是做父亲的。 哪一个父亲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一个依靠?能够有一个疼她,爱她的男人? 叶凡没有拒绝,直接答应:“……行。” 蓉城西郊,陵园。 雨后的陵园格外清冷肃穆,松柏苍翠,墓碑林立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。 玫瑰带着叶凡,轻车熟路地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角落。 一块黑色大理石碑静静矗立,碑上镌刻着简单的字样,先父凌战之墓,旁边还有一行小字:爱女凌薇立。 原来玫瑰的本名叫凌薇。 墓碑上镶嵌着一张黑白照片,照片中的男子国字脸,浓眉虎目,眼神锐利,不怒自威,虽然只是静态照片,也能感受到一股杀伐果断的气势。 叶凡的目光落在照片上,心脏猛地一跳! 这容貌……好熟悉! 他瞬间想起了在琅琊阁地下三层,透过那特殊材质墙壁的缝隙,用透视能力惊鸿一瞥看到的那个被重重锁链禁锢、气息奄奄的身影! 虽然照片上的人更年轻,更有神采,而地下那人形销骨立、饱受折磨,但那脸型轮廓,那眉宇间的依稀神韵……至少有七分相似! 尤其是,叶凡记得很清楚,地下那人的脖颈左侧,靠近锁骨的位置,有一颗不大的黑痣。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,目光紧紧盯着照片,又飞快地瞟了一眼墓碑,再联想到玫瑰说她父亲“尸骨无存”,段天涯对玫瑰的微妙态度,以及囚禁那人的森严防备……一个骇人的猜想在他脑中逐渐成型。 “你父亲……” 叶凡的声音传了过来,声音不大,尽量保持着平静,“他有没有什么兄弟?长相相似的那种?” 玫瑰正在摆放祭品,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,有些疑惑叶凡为何会突然问这个问题。 还是耐心道:“兄弟?阁主段天涯,还有另外两位琅琊阁的元老,他们算是我父亲的生死兄弟,所以父亲没在的这些年,他们对我很照顾。” “我指的兄弟不是指这种,而是指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。”叶凡追问。 若是有亲兄弟的话,那被囚禁的人也有可能是她父亲的兄弟。 而玫瑰则是摇头,语气肯定:“没有,我父亲是没有兄弟,对了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做什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