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些都是过去式,我们得向前看,不能用过往伤痛掩盖今天的暴行……” 陆书洲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。 “你说得真好听。” 那个记者愣住了。他准备了一肚子的后续论述,被这句意料之外的赞同直接卡死。 “我看这样吧,我把你这套词刻在石碑上,留给你后人。” 陆书洲看着他,声音脆生生的。 “改天要是有人把你们家也扬了,你的后人抱着这块碑看看,心里会不会舒服一点。” 十二种语言同步落地。 那个记者的嘴唇白了。他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两腿僵在地板上动弹不得。 满屋子同行,愣是没一个敢吱声搭救的。 与此同时,这些同传信号经专线实时同步到了各国高层。 中欧某国总理办公室里。 老总理看罢文字记录,一把摘下老花镜拍在桌上。 “蠢材!” 他气得大吼,隔壁秘书都吓得缩了脖子。 “别人家的事他跟着瞎凑合什么!管这么宽!嫌咱们国家在地图上占的地儿太大了是吧!” 此时的宴会厅内。 陆书洲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记者,声调温柔极了。 “还站着干嘛?坐呀。” 这语气听得人汗毛直竖。 “趁你们国家还在,多坐会儿。” 记者吓得腿一哆嗦,结结实实跌进椅子里。 陆书洲没再看他,径直往椅背里一窝,两条胳膊搭着扶手,姿态闲适得很。 “要是有人觉得,用‘历史’两个字就能粉饰太平。” 她笑了笑。 “那我不介意费点神,亲自给各位创造点‘历史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