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翌日的清晨安静祥和。 赵岐没有像前一天那样大清早过来闹事,而是辰时三刻才来。 赵玄祐晨起时未与玉萦折腾,早早用过膳便在院子里练剑。 靖远侯府的家传功夫是剑法,哪怕赵玄祐精通十八般武艺,每日必练的还是剑法。 赵岐进了院子,默默站在一边,看着赵玄祐衣袍猎猎,手中剑花飞舞,身形飞快晃动,一时有些出神。 之前赵玄祐在演武场对赵岐动过手,但双方实力悬殊,赵玄祐压根没使出什么招式就将赵岐制住了。 赵岐是武功稀烂,但他身边的人个个武功高强,他对武学的认知并不浅显。 他瞥向身边的银瓶牧笛,亦是神色凝重。 赵玄祐的武功深不可测,那日即便他没有挟持赵岐,银瓶和牧笛联手也打不过他。 更可怕的是,他正值盛年,今时今日的宁国公也难以匹敌。 “殿下。” 赵玄祐不疾不徐地将一套剑法耍完,收剑入鞘,方朝赵岐拱手一拜。 “赵大人免礼。”赵岐心情不佳,照目前的形势,别说打败赵玄祐了,能在他手底下过十招都不知道要练多久。 他只能有气无力道:“你这套剑法看着挺不错啊,是你们侯府的家传剑法吗?” “殿下好眼力。” “难怪你们靖远侯府能在西北屹立多年,有几分真本事啊。” “殿下若是喜欢,臣可以教殿下。” 在皇家面前,臣子并无藏私的道理。 “不必了,”赵岐有自知之明,他虽然傲慢,却不愚蠢,“眼下我还是先练马步吧。” 看样子之前没白教训他,赵玄祐听着他的回答,悄然弯起唇角。 “殿下若是能坚持练一年的马步,底盘稳了,耍起手中那柄长枪的时候威力至少是现在的十倍。” 十倍? “真的?真的能有十倍?”赵岐眼前一亮,难以置信地看着赵玄祐。 赵玄祐淡淡道:“殿下不信臣,可以问问身边的侍卫。” “不用问,我当然信你,你可是堂堂明铣卫统帅,谁能比你厉害啊。” 赵岐深吸了一口气,拍了拍衣衫,认真摆好马步的姿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