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玉萦的问话,赵玄祐并不意外。 毕竟,当初孙倩然找玉萦传过话,明确提到裴拓与兴国公府有恩怨。 赵玄祐从来不对玉萦说闺房之外的事,今夜难得破了例。 “嗯。” “怪不得他来找爷。” “为何怪不得?”赵玄祐问。 玉萦柔声道:“京城里的人都知道爷跟崔氏和离,两家从此结下梁子,爷又这么厉害,他想对付兴国公府,最好的选择自然是请爷出手了。” 赵玄祐微眯起眼睛。 玉萦是在刻意拍他的马屁,但她这一番话并非无脑吹捧,反而言之有理。 他忽然对玉萦想去书房听课这事有了点别的感觉。 她是真心想听课的。 玉萦说完,半天等不到赵玄祐说话,以为自己话说得多了,触了他的逆鳞。 她不敢再问裴拓的事,只道:“夜深了,早些歇息吧。” 刚才睡得远些,不打扰他,他的手掌却拉扯住了她薄薄的纱衣。 “还不困吗?”玉萦问。 困?当然不困。 赵玄祐闷声道:“再来一次。” - 溪边小酌过后,赵玄祐和裴拓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照常在院里寒暄,照常坐在廊下喝茶。 一个教导赵岐武功,一个指点赵岐文章,两人相处和睦,又井水不犯河水。 玉萦心中盼着他们能联手对付兴国公府,但这事她根本无法促成,只能静观其变。 裴拓讲课的时候深入浅出,即便玉萦没有读过四书五经,也能领会四五成意思。 于她而言,漓川的日子平静又有趣。 这日一早,赵玄祐奉命护送两位公主去附近的小镇出游,玉萦在院子里一边绣花一边陪着赵岐扎马步。 赵岐瞥了一眼她绣的鸳鸯,忍不住皱眉。 “你这绣得什么玩意?” “奴婢绣得是鸳鸯戏水。”玉萦认真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