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萦萦!阿槊!”丁闻昔抬头朝他们挥了挥手。 玉萦“哎”了一声,转头看向温槊,“我娘怎么知道这里?” “之前她见我早出晚归的,问过我干什么了,我就说来这里发呆了。” 温槊说着,拉着玉萦一起跳下了树。 “娘,铺子里出什么事了吗?” “那个裴大人已经走了。” 玉萦“噢”了一声,丁闻昔见她眉宇间有忧愁,叹了口气,“我知道他是人中龙凤,讨人喜欢,可娘不希望你走上娘的老路,倘若当年我不是不明不白地有身孕,你也不会吃这么多苦头。” 原来娘是以为裴拓有心玩弄自己才特意喊他进屋叙话的。 见温槊要开口解释,玉萦狠狠朝他使了个眼色。 温槊只好闭口不言,沉默地站在一旁。 玉萦挽起丁闻昔的手,拉着她往琼玉轩走去:“我知道的,都已经跟他说清楚了,往后他不会再登门了?” “真的?我看他走的时候……” 玉萦的心因为丁闻昔这一句话而拧了起来。 “他走的时候还跟娘说了什么吗?” “也没什么。” 裴拓走的时候并未说什么,但眼神中似乎读出了几分执迷不甘,怕是不会善罢甘休。 在她看来,裴拓和赵玄祐没什么分别,他们这样的高官贵族,总是要娶一个贵女进门来当家。 玉萦纵然乖巧貌美,能讨得他们喜欢,一时欢爱宠溺,可日子长了,做妾的哪能不受委屈的。 她年轻时被情爱冲昏头脑,也想不到这么多,只在陶氏来庄子找她的那一刻,她才深深感受到那种屈辱和无力。 所以她逃跑了,在村里虽穷些累些,到底不必做低伏小。 “萦萦,咱们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吧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