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想来这诏书是俪贵妃的手笔,” 四位亲王都在封地,若皇帝当真病危,那宫中的话事人便是位分最高的俪贵妃。 赵玄祐眸色晦暗:“陛下的状况可能很糟。” 这次发病恐怕来得很急,让陛下都猝不及防。 俪贵妃能动用玉玺发诏书,说明皇帝此刻没法发号施令了。 “若真如此,咱们还没赶回京城,陛下就可能……”玉萦没把话说完,望向赵玄祐,“真的要回吗?” “颐允已经暴露,回京还能搏一条生路。” 早在皇帝把赵颐允交给靖远侯府的那一刻起,赵颐允和侯府的命运就已经绑在了一处。 若是一直隐瞒下去也就罢了,赵颐允的身份泄露,侯府便没有了退路。 等到平王登基,他不会放过赵颐允,也不会放过靖远侯府。 “萦萦,别害怕,我早有预料。” 赵玄祐沉肃的脸庞上露出一分笑意。 收养赵颐允并非他的本意,但既然来了他家,他总要未雨绸缪,有备无患。 不止为赵颐允,而是为他最珍视的人。 赵绵则低着头假装在玩毛笔,一边偷听爹娘说话,对他们的决定丝毫不意外。 比起爹娘对未来的担忧,他却优哉悠哉。 这一世虽然有很多变数,但赵颐允必定是最后的赢家,这不只是对自家爹娘的自信,而是他明白,对绝大部分人而言,赵颐允都是更好的选择。 平王优势占尽,对三个弟弟自然不必拉拢,一旦他登基,这三个兄弟的处境可想而知。 朝中有支持平王的人,也有附庸其余三王的朝臣,但中立的朝臣最多。 若平王和俪贵妃当真矫诏作乱,赵颐允便可名正言顺获得他们的支持。 想到将来发生的事,赵绵则隐隐有些兴奋。 赵玄祐瞥了一眼乱涂乱画的儿子,以为他没在听夫妻俩的谈话,续道:“尽快收拾一下,明日便动身。” 为了让玉萦宽心,赵玄祐解释道:“陛下这几年也不是完全没防备,京畿三大营的主帅都是效忠陛下的,跟平王扯不上关系,京城里生不出大乱子。” “那俪贵妃和平王还敢这么做?” “他们没有起兵谋反的本事,但玉玺落到他们手中,很可能做了传位诏书,等着三位亲王和其余皇亲进京后便会拿出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