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两人拥着倒在榻上,正亲昵着,玉萦小声道:“夫君,我把诏书烧了。” 赵玄祐的手原本在她寝衣里头,闻言手上动作一滞,诧异地望向玉萦。 他是支持玉萦去取诏书的。 无论如何,诏书在他手中,主动权便在他手中。 但诏书要怎么用,他还没想好,毕竟得先知道皇帝要传位给谁。 “真烧了?” “嗯,灰还在香炉里呢。”玉萦闷声道。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,拿手指绞着赵玄祐的衣角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眼角眉梢尽是柔情婉致。 赵玄祐虽感意外,却很快明白了玉萦的用意。 她不让他接触诏书,正是不希望他有任何心理负担。 赵玄祐吻了吻她鼓起来的腮帮子,眼底眸色渐浓。 锦帐香浓,人比花娇。 他从来只想为她挡风遮雨,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,但她却愿意与他并肩站在一处,直面风雨。 “萦萦,在我身上,你不必特意费心思。难道你不信我?” 他不希望她去费神顾虑他的立场、他的考量,他永远会站在她这边。 有时候他都羡慕玉萦对温槊的信任。 “不是特意费心思,更不是不信你。我反正不想知道,咱们是夫妻嘛,所以你也不用知道,这样才公平。” 她当然信赵玄祐,更不想他难做。 赵玄祐明白她的良苦用心,扯了扯嘴角,将她搂得更紧一些。 烧了诏书,他不必设想任何可能。 他更不必对皇帝有任何愧疚,他的确没见过诏书。 时序渐进芒种,天气一日赛一日的热了,京城内外沉闷得吓人。 就在所有人都快透不过气的时候,宫中敲响了丧钟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