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么多老祖宗,能分的清吗?” “放心吧,好的老祖宗是我们共同的老祖宗……” 许老太太回来时,手里捏着几张红封“发压岁银啦!” “谢谢外公,谢谢外婆!”青峰和铃铛排队,双手接过自己的零花……不对,是压岁银。 打呼的小多安也有份儿,许老太太凑近了看看,这娃睡着,就给你压小被子底下吧。 分完三个孩子,许老太太手里还有,给女儿女婿也各递一个红封。 “谢谢爹,谢谢娘。”许金枝不好意思的把两个一起接了,她这孩子都有三个了,娘还当她和相公是小时候呢,红封还留给他们,怪不好意思的。 发完压岁银,许家二老又相携出了屋子,去了厨房,再回来时,一人端盆,一人拿坛。 分出两个小碗,许老爷子邀女婿一起喝分岁酒,“喝了分岁酒,来年亦团圆,梦拾啊,干!” 两人喝的兴头高,许老太太也跟着豪迈的干了一杯。 盆子里放着的,是许老太太晚上煮好的圆子,豆沙和芝麻两种馅,糯米皮是包容的,不管馅如何,它只管在汤水中白白的沉浮。 “晚上别多吃,可以明天再吃”许老太太不多分,一人大人三个,小孩子两个,甜嘴又充饥。 又吃又喝又拿银子,这守岁也就熬到了半夜里,正困的时候—— “噼里啪啦”许老爷子一激灵站起来,打盹的许铃铛也睁大了眼,许家人不约而同的又都精神了。 “这是谁家的爆竹,放的这么早,这不得吓着一条巷子的狗!”许老爷子冷静下来,嘴里念叨。 果不其然,继而,许家人就听见了不止一道狗吠声传来,果然是惊到狗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