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大过年出来喝闲茶明白人给在场诸位分析。 “这事情怎么年前风声不大?”立马有人问,刚才一圈儿讨论下来,方知这消息年前也就在梦仙河这避不开船只的地方传扬,而且模棱两可的,导致好多人都没往心里去。 “不知道了吧?知府大人找人和停靠在江宁码头的货船商人约谈了,为其等寄客江宁者提供庇护,但是年前毋与江宁本地商户争利。”讲话的客人是位束发的年轻郎君,一边说,一边“唰”就把扇子展开了,还摇了摇。 “原是如此啊,兄台你是怎么得知的?” “某不才,晓些南地方语,此前被师爷老爷叫了去旁听。”这客人说着,措辞谦逊,但神态显摆起来。 “郎君大才啊,郎君之才,这天凉地冻也能外益其热。” “你这厮,我仔细与你相说,你怎的揶揄我!”年轻郎君羞恼的回怼,扇子开一半儿,是合也不是,扇也不是。 “在下失言,兄台原谅则个。” 许家铺子前头又是哄闹声起,许家翁婿看了全程。 “爹,咱家要不要去看看?”郑梦拾听了方才的消息心里有些好奇,也不知道南地的货物都有什么,要不出去逛逛? “去同你娘说,只当去逛一逛,玩一玩。”许老爷子点头,不然这正月里困在家中猫冬,实在是让人筋骨不爽利。 郑梦拾回屋,没找娘说,而是同他娘子去说,娘的耳根子软着呢,说定了娘子,那等于孩子们也说定了,娘那里自不用说。 “行啊!这消息哪儿来的?”许金枝激动的拍大腿,这一年忙着,又怀着多安,生下多安,她又好久没上码头去玩了。 又怕码头风大,要是这光景没什么船和货,那不白跑了。 郑梦拾将遇见曹家三郎和铺子前客人们的八卦讲给许金枝,多重佐证,这消息不差。 “咱们年少时,码头上还没现在的船多,仗着曹叔的关系,半个码头的的茶水咱家包了。”听郑梦拾提到码头管事曹叔,许金枝想起些往年时。 “是啊……曹叔都要安排儿子接手了。”郑梦拾也是感慨,岁月伤人啊。 “我去找娘,午时吃过饭,带两个孩子去码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