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许老太太默默收手,他才驴呢,真是说话怎么气人怎么来,她就该把指甲磨磨,使劲挠他。 “醒了就下床吧,盆里有热水,洗把脸,收拾收拾,梦拾和金枝他们有事情和咱俩说。”许老太太撂下话离开。 许老爷子往窗外一看,都傍晚了?他张兄弟呢?他记得还有位兄弟和他一起聊,三人说了半天,谁来着?想不起来了…… 许老爷子赶紧爬起来收拾好,然后出屋。 …… 堂屋,桌子前,连金豆子带木盒,正正中中的摆放在桌子上……也可能被扒拉的离小铃铛近点儿…… 许老太太发愣。 许老爷子眼发直,良久,看看老婆子,看看女儿,看看女婿,看看外孙女,又想了想,捏起桌子上趴着的小狸的前爪,往自己胳膊上一扎“嘶——” 是疼的,他醒酒了! 二老反应的功夫,郑梦拾已经在原原本本的讲事情经过了。 “就……这么找到一盒金子?”许老太太拿起一颗,想咬,没舍得咬。 “……那还真得找王大匠再看看。”许老爷子捏起一颗金粒子,对着跳跃的烛光,眯上眼睛细瞧,他莫不是还醉着呢! “我都数好了!”许铃铛开始从袖子里摸纸条,这是爹爹和娘亲看铺子的时候她忙活的,除了黍有十一粒,其余都有十二粒。 “《宅经》上说,十二为周辰之数,齐之则气韵自流,爹爹,我现在怀疑咱们丢了一粒金黍子没找到……”五谷的数量应该一样才对啊,许铃铛往桌子上一趴。 “是嘛?”铃铛一说,郑梦拾开始反思两人哪里没找到位,小归小,那毕竟是粒金子啊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