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唉……” 人在内心荒芜,又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,唯有叹息一声,以来说明自己还沉浸此情其中。 意外是意外,就是突然了些,代价也不能承受了些。 “也不知道这楼里的姑娘没了,会埋到哪里去。”半晌,沉默里冒出这么句话,是许老太太问的。 话一出,尽皆是沉默,去过花楼的,没去过花楼的,欣赏美貌,欣赏才艺,或是谈论过往凄凄事,月下花前夜漏长,春恨绵绵多情扰。 无一人知晓这红颜枯骨身后事。 “没的埋了,我早上路过的晚,人已经抬走了,咱江宁府在著《天痕要术补卷》,缺尸体, 那仵作早上问的时候,差点没被楼里姑娘挠死,最后还是让抬走了,据说是菊香姑娘咽气的时候自己同意的……” “……”又一阵沉默。 “这……菊香姑娘大义,我等弗如……” “这孩子……”许老太太拎着自己的衣角抹泪,听来听去,说来说去,这孩子才二十来岁啊! “你作甚去?” “某去问问我那友人,可愿共资为那菊香姑娘立一衣冢!” “……” 丽春楼里,女娘清唱“来时无垢,去时无求。人间何物长留?身轻似叶,魂淡如秋。化云间羽,山间雾,世间鸥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