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就怕是错过了客人,我记得还有两封寄存的信件约期就在近日,可怕耽搁。”郑梦拾在屋中散开几处插香,烟气笼绕间化开些潮气。 一边同娘子聊天,一边记着自己燃了几支香,分插在何处,可不能遗漏了引燃柜架。 “咚~咚咚~咚~……” 两人止住聊天侧耳听,一阵琴音压过滴水声,不晓得是哪位雅士有此兴致,抚琴对雨,倒是让他们小夫妻有了耳福。 “呜——~呜~……” 不多时,琴声渐浅将歇,又不知从何处和来一阵笛鸣,琴笛和,声复将起,两道乐音竟然和奏起来。 “月钩云饵垂湖……”郑梦拾敲节,许金枝吟唱,赋此闲时,遥遥和之。 良久,闻曲音渐尾,两人相视一笑,郑梦拾蒙香止熄,许金枝封炉提壶,两人于窗台挂立“暂离铺中”的小木牌,锁门持伞,循声而去。 “你说,咱俩是不是冒失了?”走在路上,许金枝笑问郑梦拾。 “哈哈哈哈,久陷柴米金银,难得有如此随性之举,咱俩就算找不见人,这念头也通达了!”郑梦拾将许金枝拉过一个小水洼,笑声爽朗。 能压过雨落之声的曲音,必不会离得太远,越走,哪怕是尾音也听的越清,两人站在一处朱红小门前,门匾上有“朱宅”二字,门上铜环被打磨锃亮,不见一丝锈屑。 听琴音越墙而出,郑梦拾提环,叩门三响。 院中有鞋碾落叶声,静等片刻,门扉放开。 “二位找谁?”探头出来一青年人。 “冒昧登门,深扰清静,鄙姓郑,拙荆许氏,我二人居邻巷,闻尊宅琴韵阵阵,清音穿户,不觉神驰,特来拜谒~”郑梦拾开口说明来意。 此时院中琴音未停,隐有再起之势,他便知晓眼前青年不是奏琴之人。 “原是如此,我家主人素喜雅客,二位请进。”青年闻言笑容更甚,将许家小夫妻迎进宅中。 郑梦拾和许金枝互相看看,家随这般礼貌,想来此间主人也是好客之人,只是琳琅居开了这段时日,今日才闻琴音,竟是不晓得这里住了位擅琴人,不晓得有没有去家中铺子买过东西。 持伞进宅,对远中堂门扇大开,有一文士当坐其中,抚琴陶醉,两人也不打扰,只在檐下听着。 “咚~咚咚咚咚……” 琴曲确实将歇,不多时,这琴音便停了,里间主人才邀许家小夫妻进屋去坐。 “二位如何称呼,也是喜琴之人?”方才抚琴的文士是位年逾半百的清瘦先生,发白而须黑,很是奇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