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那书生,这诗赛的彩头是何啊?藏的严严实实的。” “诸位猜猜看,绝对猜不到……”书生郎神神秘秘的顾旋一圈。 “是两只红冠大白鹅,那羽毛,那脖颈,要不是被卡着嘴,那嘎嘎嗓~”书生说起诗赛的彩头十分兴奋。 “鹅?一对鹅?”彩头是活物,这是令众人诧异。 “倒也能解释,红冠鹅,好兆头,人有登高红,品有白身净,这彩头合理。”在场有懂的,给大家讲解。 “这您说对一半,据说先是有人觉得笔墨纸砚没意思,后来有人说不如来两只大喜鹊……” “这大家都知道,这喜鹊兆头虽好,为鸟却是狡猾,向来是只吃诱饵不上套,想要捉来谈何容易,不如大鹅。” “喳喳——” 客人说到这里,头顶传来鸟叫,他一抬头,人一惊,这咋说啥有啥! “哟,这个……你莫气,我又不知道有你,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。”书生赶紧对笼中鹊赔礼,今天晚上这可是鹊仙,不能得罪。 “大鹅好,等过两天在街上瞧见有书生前面两鹅开路,那场面,一看就是七夕诗赛的头榜!” “书生郎,说半天,这头榜是谁啊?” “啊呀,我只顾看鹅了,不知头榜……” “……” …… 灯笼里燃烛短下二分,许记铺前已经换客三波,小舟行来,来了一对有些年岁的中年夫妇,男子端正面容,半脸络腮胡子,女子身形柔雅,带了面巾。 这夫妻二人应是闲逛至此,要了茶水,也不怎么插话,就在旁边站着,听另几位客人闲谈。 但也不是没人注意到他们,许青峰就正在皱眉,这胡子没梳顺! 看了一次,就会看第二次,胡子不顺,越看越不顺,许青峰目光灼灼,终于是把那对中年夫妻吸引的和他对上眼了。 “小公子,可是某有不妥?”那男子忍不住先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