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看不明白……”许铃铛怕被树杈子误伤,拉着哥哥挪远些。 “怪哉……不曾听闻老穆头还有这能耐呀?”许老爷子在旁边挠头,认识这么多年了,穆秀才从来都是一介书生,没听说过会武功。 “这看着蹦跶的挺高,这不会一会儿闪了腰吧?”许老太太有几分担忧,都是老胳膊老腿的,她看着悬乎。 “诶呦!我的腰——” 许家二老互相看看,果然,闪了腰了! “快快,梦拾,快去扶一把——” “……” 穆秀才公的月下舞剑以腰疼结束,为此搭上了许老爷子没有用完的半罐药膏。 “诶呦~~~”穆老秀才趴床上呻吟。 “不是我说你,老穆头,你咋想的啊!” 许老爷子万般不解,他还以为老穆头会舞剑呢,刚才一问,敢情从来不会,刚才是瞎划拉的,现在可好,还把腰给闪了,还好看样子不严重,不然可怎么办! “我那不是情绪到那了嘛……”穆老秀才心虚,但是当时情景,月也明亮,地也宽敞,手边有树枝,胸中有诗篇,多合适啊! 就是闪了腰,嗷呦~我的腰! “行了,行了,敷了药,歇息一晚,等明天白天看一看,若是疼的厉害,就叫梦拾拉你去医馆看看。”许老爷子对老友的行为十分无语。 “我今晚和您老一起住,要是有不适就喊我。”郑梦拾搬了被褥来,堆到客房的榻子上。 “多谢,多谢。”来老友家有吃有喝,还给人惹了麻烦,穆老秀才颇为汗颜。 等安排好了,别无他事,许家老的少的小的才都去歇息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