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打渔的江渔娘一边哭诉,一边把手上伤口展示给小齐大夫。 “先看看,先看看……”做过大夫的都知道,光听病人说没用,伤口什么样子还得自己去看,齐三三示意江渔娘将手放到桌面的垫巾上。 “啊对对对,您看您看……”江渔娘左手将袖子撸撸,把右手放上去。 小齐大夫一看就皱眉,江渔娘这手,整日里打渔,捡鱼,这手上有露血丝的皴伤,也有被水泡白泡浮囊的皮泡,实在是不好看。 但是身为医者,见过的手多了去了,他皱眉不是因为这个,而是,江渔娘手背上的这道伤,伤口整齐,出血也多,尽管是沾了水,有些血污,但小齐大夫还是一眼看出来,这伤口是利器所伤啊,还得是单刃利器。 “江娘子,你确定这是让鱼咬的?”小齐大夫不确定,再问问,现在这鱼也有和刀子一样的牙了? 问着话,小齐大夫手也不停,他先取白布来给江渔娘擦拭血迹,不管怎么伤到的,先止血。 小齐大夫的话问完,许铃铛站最左边,看着五五兄和回之兄脖子都伸出去观察眼前大娘的伤口了。 还是哥哥沉稳,他就没有动。 “确定啊,这鱼我都拿来了!”江渔娘听小齐大夫说完一愣,赶紧踢踢脚底下篮子,她眼看着那鱼嘴给自己手上刀的,怎么大夫还不信呢! “你还带来了啊!”小齐大夫听了一乐。 “我还不是听说这被蛇咬了,得看看是什么蛇,万一有毒呢,这鱼这么凶,我想着也带来,万一有毒呢,您也好及时救我啊!”手上止了些疼,江渔娘变的话多些。 “你想的周到!”小齐大夫夸一句,这做法真该让那些分不清是地龙还是长虫的伤患学学。 鱼?什么鱼?肥么?让我看看……许铃铛听见了,伸脖子去瞅。 许青峰站中间,看见妹妹脖子朝鱼篮子歪,旁边俩兄弟伸脖子朝这边看。 “……”他们的脖子可真灵活。 “婶婶,您的鱼要死了!”许铃铛收回脖子,看向江渔娘。 “什么,怎么死了呢!”江渔娘赶紧去看,自己带来的大鱼嘴口冒血,已经气若游丝。 “大,大夫,鱼死了,我有没有事啊!”鱼看着有些惨,江渔娘惊慌失措的将篮子拎到桌上。 冷不丁的,小齐大夫面前被摆上条快死的鱼,得,给人看了还要给鱼看。 “啊呀,齐大夫,您还给鱼瞧病啊!”后进来的病人看见了惊呼。 “……”小齐大夫尴尬,我的名声啊! “不是,是治人需要,您先等等,我稍后给您看。”小齐大夫微笑看向新来的病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