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王冬升接连这么一说,马秋龙的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,之前把挣钱的事情想得太简单了。 看来这件事情,还得再好好想一想。 此时留针的时间也到点了,马秋龙把王冬升身上的两根金针抽了出来,简单地用面巾纸擦拭了一下,收了起来。 “叔,已经可以了,咱们走吧!” “好的!” .......桃江县县医院,桃源村的流氓赵本来已经住院第三天了。 他被安排在单独的一间病房里,连照顾他的护士,用的都是男护士。 原因很简单:赵本来是光着屁股躺在病床上的。 他从住进院开始就一直接稀不断,白天拉,晚上拉。 身下所用的床垫都是那种一次性还防水的,就这,那些护工收拾都来不及。 整个房间散发着一股怪异的恶臭。 他三天三夜都无法睡觉,那种想要拉稀的感觉,根本不管肚子里有没有东西,肠子里只要有点水份,都会拉出来。 肚子饿得要死,但是赵本来又不敢吃东西。 不是因为怕拉稀,而是他的排泄孔快要废掉了,整个直肠由内至外地发炎,红肿,放个屁都会疼死人了。 这种情况让他感觉到生不如死,心生绝望。 原来一百三十斤的体重,经过三天三夜的折磨,消瘦成八十多斤。 他只能蜷曲着身子侧躺在床上,看起就就像一具干尸,眼窝深深地凹陷进去,眼神呆滞木然。 这种怪异的病情让县医院传染科的医生大为紧张,把他严格管控了起来。 经过一系列的化验检查之后,确定不是肠道传染病之后,只能对症治疗。 让主治医生感觉到很无语的,晚上给赵本来吃安眠药都不管用。 只要一拉稀,他就会疼醒过来,这种拉稀带来的副作用比拉稀更让人头疼:直肠水肿。 而且还导致赵本来原来就患有的环状混合痔也跟着发作。 整个菊花肿得不像样,但是这个时候又不能给他做手术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