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听说过,这个家族好像有很多人是当大官的!” 二赖子干咳了一声,把衣服往床上一扔,随即就扯开话题:“阿龙,就只扎背部的穴位吗?” 一股淡淡的汗酸味传开。 马秋龙看到他背部肩胛骨处有一条微鼓起来的伤疤,很显然是被刀砍伤的,疤痕条是上粗下浅。 于是伸手轻按了下疤痕,回应道: “先扎背部的穴位,完事后,腹部还有一针,叔,你这么坐着就行。” “哦!”二赖子往边上移开了一小步。 马秋龙将椅子往后拉开,让他的身体倒坐着,肚子贴着椅背。 接着拿起碘伏棉签,开始给即将要扎的七个穴位消毒:颈部两个,背部三个,后腰处两个。 顺便提醒道:“叔,待会儿不管有多疼、多难受,你身体都要保持不动。” 碘伏带来的刺激感让二赖子晃了晃脑袋:“明白,你就是拿刀扎,我也能忍受下来。” “叔,你这后背的刀砍伤是什么回事?” “哦,年轻时候和人打架留下的。” 马秋龙轻笑了一声,随意询问道:“是不是和曹秉昆一起和人打群架?” “不是,唉,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,阿龙,你跟我交个底,你去市里是给植物人会诊看一看,还是上手给人针灸治疗?” 马秋龙从针灸包里抽出两根金针,朝二赖子的颈部两穴位一一扎了进去,略想了下回应道: “看情况,有把握的话我就出手施针。” “那还有一位植物人,是不是也是津门马家的人?” “不知道,待会儿我问一下牛院长。” 二赖子轻咳了声:“阿龙,津门马家的病人你可得小心一些,人家有钱有势,一旦出点差错,咱们可惹不起!” “你放心吧,没把握的事情,我是不会干的。” 马秋龙接着试探性地开起了玩笑:“叔,那个光头青年叫马秋腾,我叫马秋龙,有没有可.....有点巧呀!” “啥意思?” 二赖子的身体明显地轻颤了下,接着咽了咽口水:“你只是姓马,秋龙这两个名字,是秉昆随便起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