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其二是因为病房内有点老人的那种馊味,不太好闻。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屋外走去,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闲聊了起来。 ......马秋龙给病人诊脉是认真的,发现这个叫李金全的病人身体情况很不好,可以用油尽灯枯来形容。 唤醒是没有问题,但他以后还是得躺在床上。 于是在诊完脉之后,站起来朝牛院长说出了实情:“病人的身体状况很差,针灸唤醒后,他是无法下床的。” “他都这年龄,头发都掉光了,哪怕不是植物人也下不了床呀!”牛院长脱口而出。 病人家属西装男则是心情有点激动,上前握住马秋龙的手,语气尊敬:“能唤醒就行,拜托您了!” “不客气,把你父亲扶坐起来吧!” 马秋龙接着朝羊主任交代道:“拿两根二十毫升的针管过来,到时候听我安排,对了,安排护士把病人的脖子部位消消毒。” “好的!” 一切准备就绪后,马秋龙从针灸包里拿出五根银针,施展起透视眼,直接从病人的头顶一一扎入。 外行看热闹,内行看门道。 羊主任拿起手中的CT片看了看,发现阿龙所扎的部位,好像是针对脑血管的堵塞部位。 人的头皮只有薄薄一层,而颅骨硬得很,再硬的针,以人为的手段也扎不下去,这五根针炙针竟然能扎透人的脑壳?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! 阿龙是怎么做到的? 在一旁观看的牛院长和马秋腾也瞪大了眼睛,心里头所想的和羊主任差不多。 马秋龙扎完五根银针之后,接下来就是一根根地细捻刺激,将五条堵塞的血管一条条地疏通。 第二个步骤的操作,更加让人觉得神奇: 羊主任按照要求将病人脖子上的静脉,用两根二十毫升的注射器扎通后,去掉针管,黑黑的小血块就从针孔倘了出来。 这种凝成不规则状的小血块,散发出来的血腥味有点浓。 五分钟过后,名字叫李金权的病人,喉咙里发出“咕咚”一声,接着就睁开了双眼。 马秋龙随手拔掉其头上的五根银针,治疗结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