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若是瘟疫……” 张仲景看着陶罐里升起的热气,眼中燃起一股狂热的光芒。 “那就是我的战场!” “这病症变了。” “病发致死的速度慢了百倍不止。” “昨夜那种见血封喉的毒性,似乎已经消失了。” “现在这就是一种极烈性的肺疫!” “只要是病,就能治!” 张仲景从怀里摸出一卷竹简,那是他还没写完的《伤寒杂病论》草稿。 他提笔在上面飞快地记录着。 “高热、恶寒、咳血、胸痛……” “用麻杏石甘汤?不行,热毒太盛。” “得加清热解毒的猛药。” “生石膏、大黄……” 杜度一边扇着火,一边看着师父。 他从来没见过师父这么兴奋过。 就像是一个绝世剑客,终于遇到了值得拔剑的对手。 “去,告诉曹孟德的人。” 张仲景头也不抬地吩咐道。 “这种病,传染性依然极强,唾液、飞沫皆可传人。” “但它不再是必死之症。” “让他把所有发热咳嗽的人都送来。” “我要试药!” 杜度把药罐子往火上一架,撒腿就往外跑。 跑到栅栏口,他回头看了一眼。 晨光里,那个瘦削的老头正蹲在那个满身污血的士兵身边,一勺一勺地喂着刚熬出来的黑乎乎的药汤。 而在那个士兵身后的太行山深处。 那股原本笼罩在天地间的黑色死气,似乎真的淡了一些。 取而代之的,是弥漫在整个军营里,更加真实、更加具体的血腥味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