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可这话落在元放耳朵里,就成了对他的全盘否定。” “从那天起,他就疯了。” “他离开师门,余生唯一的执念,就是必须炼丹有成,要向全天下、向死去的师父证明,他左慈才是对的。” 童渊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,指节微微发白。 “他体内的丹毒已经透体。” “天柱山那一战,他强行调动地脉之气,更是引发了走火入魔之兆。” “我这师弟……恐怕离死不远了。” 张皓听得一阵唏嘘。 他试探性地问了一句。 “童老,既然你们师出同门,难道就真没有办法救左慈前辈一命吗?” “哪怕是强行把他绑回来治呢?” 童渊摇了摇头,笑容里透着深深的无力。 “我怎么不想救?” “我已经打算违背师命,把那把摄生剑都送给他了。” “只要有摄生剑镇压神台,他至少能不受走火入魔之苦。” “可他不接。” “他宁愿死,也不要我的施舍。” “万般都是命,随他去吧。” 阳台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 只有城内远处偶尔传来的打铁声和巡夜军士的脚步声。 片刻后,童渊的神色恢复了严肃。 他将杂念抛诸脑后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 “私事说完了,说正事。” “从天柱山离开后,我心里总觉得不安。” “想去看看洛阳那边的阵法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“所以我隐匿了气息,亲自去了一趟洛阳城探查。” 童渊看着张皓,语气笃定。 “我猜得没错,洛阳城墙上覆盖的避瘟大阵,确实是元放的手笔。” 张皓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。 他站起身,在阳台上焦躁地来回踱步。 “贫道就不明白了。” “既然童老您都不是他的对手,他的实力绝对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