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春安想起杜建国的嘱咐,故意清了清嗓子冷哼:“王铁匠,您就别吹了,您那弓也就一般般,还不是费了好几天功夫才勉强敲出来的?” “啥?王铁匠气得炸毛,刚要发作。 刘春安又慢悠悠补了句:“刚才我把那弓给朋友了。” 铁锤砸在地上,王铁撸起袖子哆嗦地要打人:“老子花了好几天功夫才敲出来的!你竟然给老子送人了?” “你看,我就知道这是您勉勉强强弄的,再做一把怕是难了。”刘春安故作遗憾地摇头。 王铁匠气得大喘气,不想再搭理这个逆徒。 刘春安见机上前,摆出不差钱的样子:“不就一把弓吗?小爷我买了!我可是村支书的儿子,还能差您钱?” 他从杜建国给的钱里挑出那张大团结拍在桌上。 王铁匠瞥了眼十元纸币,脸色缓和些,却仍嘴硬:“老子凭啥听你的?你让再造就再造?” “您是不是男人啊?到底能不能再造一把?”刘春安直接用起了男人最接受不了的激将法。 王铁匠明知道是套也红了眼:“老子是不是男人?你等着!看老子再造一把,比上次还结实!” …… 接下来一个月,王铁匠的灶房里没再传出打菜刀的声响,一门心思扑在打猎器械上,锤声从早响到晚。 最后不光给杜建国打了全套铁质装备,还多造了好几套——正好给未来的狩猎队队员一人配一套。 到后来,王铁匠也想明白了刘春安在激自己干活。 可转念一想,反正这小子给钱爽快,打啥都是赚,也就认了。 名为学手艺,实为监工。 看到刘春安天天守在王铁匠家,日出晚归,老村长还以为他总算想通了,心里十分欣慰。 这天一早,刘春安刚要出门,老村长和蔼地叫住他:“儿啊,跟王铁匠学了这么些日子,该有点进展了吧?跟爹说说,学了点啥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