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千亦文难得今天有机会过来蹭饭,他得多吃点。 刘月月眼见五爷吃得那么快,不免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五爷,您这是几天没吃饭了?” 哎…… 提到这事,千亦文郁闷地眼底声音说道:“你不知道,这段时间父皇身体不好,三哥和老六身体不好,二哥也不在城里,大皇兄被罚,父皇便是把我叫进宫陪了两天。” 刘月月听到这个消息,心里一惊。 该不会是这小子被狗皇帝给选中了吧? 这么一想,她倒是想看看五爷手上有没有针眼了? “这可真是辛苦五爷了。”刘月月说完给五爷倒酒。 千亦文也不敢说太多关于宫里的事情,就说起了城里发生的一些趣事。 刘月月起身去了一趟厨房,吩咐进厨房端菜的刘七:“刘七,一会把那个申可给灌醉了。” “好嘞,小姐。”刘七说完端着菜走了出去。 刘月月跟在后面,拿了一壶酒也出去了。 酒过三巡,申可醉酒趴在桌子上。 千亦文则是被张镰刀扶进客房,没多久,刘月月跟了进去。 很快刘月月确定了自己的猜测,五爷果然被选中了。 虎毒不食子,这老东西是嫌弃自己的儿子太多了吗? “做他的儿子真够倒霉的!”张镰刀忍不住说了一句。 “没办法,投胎是技术活!”刘月月摇了摇头。 张镰刀则是又说道:“说是这么说,还不知道多少人想要得到这样的身份,这可是含着金钥匙出生的主。” “那倒是!”刘月月赞同张镰刀这话。 两人走出房间,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看看月亮。 刘月月看看月亮喝个茶,酒也就慢慢醒了。 差不多午夜的时候,张镰刀回去睡了。 刘月月下午睡了一觉,此刻也睡不着,嘱咐芍药一声,她出庄子找地方打猎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