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枝意闻言眨巴眼睛,原来他真的可以很护短,不似第一次见面的恶劣,只因为那时候,她不是他的什么人,而如今她是他的妻子。 她轻声细语的:“小事,我吃点药就好了,坚果过敏我有经验。”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舒服,她的话就多一些,即使柔软无力,还是想和他分享:“可能越是不能吃的东西,就越想吃,每次我想吃坚果前都提前备着过敏药,吃下去就好了。” 谢灼实在不理解她这样的行为,嘴上毫不留情:“这么蠢的事,居然还干过多次,脑子泡水了?” 沈枝意:“……” 她小声嘀咕着:“晚上舔舔自己的嘴,能把自己毒死。” 他没听清:“说什么,大点声。” 蛐蛐人哪敢很大声,她立马闭嘴,一副难受的样子,说不出话。 进入房间,谢灼把人放在床上躺好,家庭医生进来给她简单诊断,立即吊起药水,让她把过敏药吃下去。 药效发挥很快,沈枝意很快就没那么难受,身上的瘙痒感也随之淡化一些,只是手臂上的红疹还在发痒。 她皱眉去用力挠,能听到布帛与皮肤撕扯的声音,那件昂贵的旗袍已经出现许多褶皱。 医生提醒她:“不能太用力,出血留疤的话,要点时间才能消下去。” 谢灼抓住她的手,不让她继续:“想留疤就继续。” 想到这几天的事,身体和心理的压抑,沈枝意难受地低吟着,胡言乱语开始骂人:“讨厌死你了,谢灼,呜呜呜呜,你个坏狗,混蛋,恶霸呜呜呜呜……” “你…你是坏人,就知道威胁我,还说难听的话,讨厌鬼……” 谢灼几度无语:“……” 这女人把这辈子能想到的脏词都用在他身上,伤害值百分之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