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再怎么糊涂,又怎么可能狠心害自己的孩子,逼他装病遭罪呀? 都怪我! 一时没留意,让他自己抓了皂角水玩耍误食,一时间慌了神才……才出此下策。” 声声泣血,句句往为人父母的心窝子里戳。 围观的人听见这番情真意切的说辞,紧绷的神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。 尤其是不少为人父母者,看向妇人的眼神也从愤怒变成了不忍,纷纷低声议论: “其实当娘得看着孩子出了事,慌了手脚也情有可原啊。” “是啊,谁家孩子没调皮过?只是一时糊涂罢了。” “只是不能一言不合就讹人家温老板,但也不是不能体谅。” 妇人将众人的神色都看在眼里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狡黠,眼神变得越发温和。 转头看向温禧: “温老板,我知道是自己的疏忽,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希望你可以原谅我这个不称职的母亲。” 说罢,便朝着温禧磕头赔礼。 温禧赶忙侧身避开。 人群里有那些特别共情的,当即就将妇人给搀扶了起来。 妇人抹了两把眼泪,手死死按着胸口: “老板,你还年轻,还不曾为人母,根本不懂咱们当娘的心情。 孩子就是娘的心头肉,但凡孩子有半点不适,为娘的都会方寸大乱。 为人父母的,疼爱孩子的心都是一样的。 我真的只是一时糊涂,就请你体谅体谅我这个当娘的难处吧。” 她的这番话,有情有理,将自己成功塑造成了一个苦命形象,瞬间使得更多人心软。 他们看向温禧的眼神便多了几分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的意味。 温禧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模样,眼神始终清冷,直接转头冲着两名衙役道: “两位官差大哥,恳请你们为民女做主。 这妇人必定是受人指使,设下圈套,来我店前寻衅滋事、栽赃讹诈、蓄意败坏我的名声。 请二位还民女一个清白。” 妇人闻言脸色一变,却仍强装着叹了口气,一脸无奈地看着温禧: “你这孩子终究是没当过娘的,不懂娘的那颗心啊。” 衙役们看了眼温禧,又看了看伤心不已的妇人,刚想说些什么,就见温禧动了。 温禧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。 趁妇人毫无防备抹眼泪之时,上前一步,猛地掀开她右侧的衣袖。 妇人慌忙抬手遮眼,可终究慢了一步。 一只拇指大小塞着木塞的小瓷瓶“当啷”一声从她的袖口滑落。 瓶口的木塞瞬间崩开,里面残留的少许皂角水洒在地面,苦涩味瞬间在药馆弥漫开来。 温禧弯腰捡起那只小瓷瓶,高高举到众人面前: “你口口声声说是孩子自行调皮误食皂角水,全然不知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