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每次都是这个套路。 先说好话,再转折,然后开始喷。 “臣听闻,庆典所用烟花、灯具、奖品等物,耗资巨大,远超往年。” “更有甚者,太子殿下将往年各府各商的贺仪一并裁撤,导致庆典全部支出均由国库承担。” “往年万寿,各方贺仪少则数万两,多则十余万两,足以覆盖大半支出。” “今年贺仪尽废,国库独力支撑,臣恐此例一开……” 他顿了一下,措辞明显更加小心了。 “臣恐日后朝廷在此类庆典上的花费,将无以为继。” 说完他顿了顿,又加了一句。 “臣并非质疑庆典本身。陛下圣寿,普天同庆,理所应当。” “臣只是……觉得花费似乎多了些。” “若能节省一二,于国库而言,未尝不是好事。” 这话说得很巧妙。 他没有直接说庆典搞得太浪费了。 —那等于说皇上的生日不值得花这个钱,他还没活腻。 他说的是花费多了些,节省一二。 意思是庆典可以搞,但没必要搞这么大。 你搞烟花可以,但别搞那么多。 你发奖品可以,但别人手一份。 你给百姓留位置可以,但别把富商全赶走。 赶走了富商就没了贺仪。 没了贺仪就是国库独力承担。 国库独力承担就是铺张浪费。 至于他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上心。 原因也很简单。 他家亲戚里有几个是做生意的。 往年万寿庆典,他那几个亲戚走他的门路,花个千把两银子送份贺仪,就能在庆典上混个好位置。 回去之后生意好做得很。 今年全被砍了。 他那几个亲戚的脸色比他还难看。 孙德良说完之后,又有两个言官站了出来,附和了几句。 大意差不多,都是说花费太大,裁撤贺仪不妥。 但每个人都很注意措辞,绝对不说“皇上的生日不该花钱”这种话。 他们说的是“太子殿下的安排有待商榷”。 矛头指向李玄,不指向皇帝。 李晟坐在龙椅上,听完这几个人的话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 说实话,他对昨天的庆典是满意的。 那个水上灯阵,那个有节奏的烟花,那个巨型走马灯。 别说在大乾了,放眼周边各国,有谁搞得出来? 那几个外邦使臣看完之后的表情,他可都看在眼里了。 那是真的震惊。 满心满眼都是你们大乾怎么这么流批! 光凭这一点,花再多银子也值了。 国威这种东西,花点钱能得到话花多少钱都值。 但他没有立刻表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