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非先帝亲自下令看在先登营这些年的功劳之上赦免,否则整个先登营都得死。 “先登营的那些人可都是悍卒,一个个眼高于顶,能服吗?” 叶战明显对先登营的秉性也是十分的了解,在他看来叶阳虽然变化了很多,但是想要降服这样一头猛兽还是太难了。 然而刘瑾却是开口道。 “回禀陛下,秦王殿下深夜闯营,老奴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是据说秦王离开之后,先登营的主将周淦将今夜所有酗酒,赌博,玩忽职守的士卒都打了三十军棍。” 闻听此言,叶战终于动容。 毕竟能让周淦出手惩戒自己麾下的人,那只能说明一件事,叶阳做成了,起码是得到了周淦的认可。 “陛下,先登营乃是禁军之列,秦王此举是否......” 刘瑾并未说完,但是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是很清楚了。 禁军归属于皇权,除了皇帝之外别人无权调动。 叶战闻言却是摆了摆手。 “既然是朕承诺的,自然是要算数,既然他能收服先登营,那从今往后先登营便是秦王卫了。” 刘瑾闻言连忙拱手。 “是!” 此刻的他心中早就惊起万丈惊涛,禁军可是皇权的象征,这位秦王到底是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,这连禁军的权柄都能分的出去。 不过刘瑾也是不敢问啊,反正都是皇帝的家事,他这个家奴还是少管为妙。 翌日清晨,天色微亮。 先登营校场之上,八百士卒齐刷刷列阵而立。 寒风猎猎,吹动甲胄上的铁片,发出细碎的碰撞声。 这些平日里懒散惯了的兵痞,今日却个个站得笔直。 昨夜的事所有人都是看得清楚,秦王殿下单枪匹马闯营,四拳打趴了周将军。 那些原本只当他是来走走过场的士卒,此刻看向营门方向的目光中,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 周淦站在队列最前方,右臂上缠着绷带,虎口的伤口已经止了血,但整条手臂还隐隐作痛。 他面色如常,看不出什么异样,只是偶尔活动一下手指,确认这只手还能握刀。 昨夜那五拳,让他明白了一件事,这位秦王殿下绝对不是外面传闻的废物! 而是一个真正的猛将!而且是万中无一的那种! 正思量着昨夜发生的事情,下一刻营门之外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,还有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。 众人齐齐望去。 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来,车帘紧闭,看不清里面的情形。 马车两侧跟着几个秦王府的侍卫,一个个腰杆笔挺,精神抖擞。 马车停在营门前,车帘掀开,叶阳一袭玄色锦袍,翻身下车,大步流星地走进校场。 难以想象这般看似温润如玉的公子,昨夜竟然孤身一人杀穿了整个先登营。 叶阳身后几个护卫从马车之上抬下来几口木箱,落地之后发出一阵沉闷的声音, 箱子落地时扬起的尘土,在晨光中格外显眼。 八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那几口箱子上,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