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上官婉本以为来的会是一个老将,最起码也得是个中年将领。 但是没想到站在面前的,是一个面如冠玉,剑眉星目的青年,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。 身上的甲胄满是血污,腰间挂着长刀,靴子上还沾着干涸的泥土和血迹。 因为一夜未眠,眼中布满了血丝,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而锐利,像是黑夜中的两颗寒星。 上官婉停下脚步,微微欠身,向着叶阳行了一个寻常的礼节。 “民妇宛女拜见将军,此番是要去帝都投奔夫婿,没想到却被拦在了这安州邱县之内,险些失身。” 声音清脆,如珠落玉盘,不卑不亢。 叶阳闻言阳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觉得有些稀奇。 “宛女?这个名字倒是少见。” 上官婉微微低头,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笑意。 “女子在乱世之中,不过是家中累赘罢了。” “一个名字,何足挂齿?便是叫阿猫阿狗,又有何妨?” 叶阳闻言,却摇了摇头。 “姑娘此言差矣。” 上官婉微微一怔,抬起头,正对上叶阳那双平静却深邃的眼睛。 “男女生而平等,女子未必不如男子。” 叶阳的声音不高,但是却字字清晰,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的大好青年。 人人平等,男女平权这八个字是刻入骨髓里面的。 叶阳望着眼前的化名宛女的上古婉平静而坚定的说道。 “这世间的男子,多的是怂包软蛋之辈。” “便如这今日邱县之内面对乱匪,卑躬屈膝,妄图以一时之苟且换来性命,甚至沦为帮凶,为虎作伥之辈不知道几何。” 说着叶阳看着上官婉道。 “而你身为女子,却能在喜堂之上刺杀匪首,与乱军之中镇定指挥。” “此等胆魄,此等气节,当为巾帼。” “故而姑娘何故妄自菲薄?” 叶阳的声音传入上官婉的耳中,一时间竟然让她有些愣在原地。 她自幼在上官家长大,从小听的也是女子无才便是德。 看惯了族中对女子的轻视,即便是自己的父亲,也不过是将自己看作一个更有价值的筹码罢了。 从未有人跟她说过,女子不必不如男。 “人活于世,论的是气节,分的是善恶,不分男女。” 叶阳的声音平淡,好似在叙述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情一样。 “我有一妻唤名裴良玉,身为女子,却身披战甲,驰骋于沙场之上,率领八百陷阵军奔驰于万马之间。” “她杀的敌人比那些自诩英雄的男儿多得多。” “女子可顶半边天啊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