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靠着摆台球桌,开溜冰场,赚到了第一桶金,为人仗义,在县里这群年轻人里很有名气。 “有事找你。”张明远没绕圈子。 “我就知道。”陈宇笑骂了一句,从兜里掏出“红梅”烟,递了一支过去。 张明远接过来,点上,深吸了一口。 烟雾缭绕中,他缓缓开口。 “宇哥,想请你……帮我演一场戏。” 二十分钟后,张明远回到了中医院的家属楼下。 楼下小卖部的王婶正摇着蒲扇纳凉,看见他,热情地打招呼:“明远回来啦?找到工作没?” 隔壁院的陈大娘端着一盆刚洗的衣服出来,也笑着说:“大小伙子,可不能天天在家待着,得出去闯闯。” “快了,王婶,陈大娘。”张明远笑着应付过去。 这就是小县城。抬头不见低头见,每个人都穿着最普通的棉布T恤和的确良裤子,见面总要唠上几句家常,话里话外都是最朴实的关心。 张明远的心情却无比沉重。 他前脚刚踏进家门,还没站稳,楼道里就传来了喧闹声。 最先响起的,是大伯张建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,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教训口吻。 “老二啊,不是我说你,在县城混了半辈子,连套正经房子都没有。要我说,你这命,就不是在城里享福的命。还不如回村里,把老屋扒了重新盖两间,种种那几亩薄田,日子也能过。” 张明远能想象出父亲张建华此刻陪着笑脸,不敢还嘴的模样。 紧接着,是爷爷张守义苍老又带着几分刻薄的声音。 “没那个金刚钻,就别揽那瓷器活!要不是你大哥出息,在城里给我租了房子,接我过来养老,我这把老骨头哪辈子能享上福呦!” 奶奶压低了声音,似乎在劝阻:“行了,少说两句吧,老二也挺孝顺的。” “孝顺?”爷爷的声调瞬间拔高,满是不屑,“孝顺有屁用!自己没本事,养的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货色!一家子扶不上墙的烂泥!” 张明远站在门后,听着这一句句诛心之言,指甲深深地刺进了掌心。 给爷爷租房子? 张明远心中冷笑。大伯张建国是把二老从乡下接来了,可租的却是城郊最偏僻、最潮湿的老破屋。 爷爷奶奶头疼脑热,他从来不管不问。 家里的柴米油盐,全都是父亲张建华,每周一次,骑着那辆破旧的二八大杠,雷打不动地送过去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