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那里买不到他想要的东西。 2003年的足彩,玩法还很单一,只有一种需要猜对全部十三场比赛胜平负的“胜负彩”。不仅难度极大,而且采用的是奖池制,奖金多少全看运气。根本不存在可以单押一场,并且有着明确固定赔率的玩法。 那种单场论胜负、高赔率,能让人一夜暴富的玩法,只存在于一个地方——地下的“外围”盘口。 他凭借着前世那段堕落岁月里留下的模糊记忆,在县城错综复杂的小巷里穿行。 最终,他在一条昏暗的后街,一家名为“老地方”的茶馆门前停下了脚步。 茶馆的玻璃门上贴着早已褪色的“茶、棋、牌”三个红字,看上去平平无奇。 但张明远知道,这里面,别有洞天。 他推门而入。 一股浓重的烟油和廉价茶叶混合的气味,劈头盖脸地涌了过来。 茶馆里光线昏暗,七八张老旧方桌座无虚席,搓麻将的哗啦声、炸金花的叫骂声,混杂成一片。 一个光着膀子、脖子上挂着条能晃瞎人眼的假金链子的胖子,正瘫在门口的柜台后,一边剔牙,一边看着一台小小的黑白电视。 张明远径直走到柜台前。 “老板。” “玩两手?” 胖子眼皮都懒得抬,瞥了他一眼。 “麻将还是扑克?自己找空。” “玩球。” 张明远只说了两个字。 这两个字,像一句咒语。 胖子剔牙的动作瞬间停住,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倏然睁开,射出两道精光。 他上上下下地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、甚至有些寒酸的年轻人。 几秒后,他沉声问:“谁带的?” “宇哥。”张明明报出了陈宇的名字。 听到这个名字,胖子脸上的戒备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。 他从抽屉里摸出一张手写的、油腻腻的表格,推到张明远面前。 “规矩懂吧?自己看,看好了填单子。” 张明远拿起表格。 上面罗列着今晚所有甲A联赛的对阵,以及后面跟着的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赔率。 他一眼就找到了目标。 “山东鲁能 vS 深圳健力宝” “胜:1.45” “平:2.80” “负:3.70” 就是它! 张明远拿起柜台上那支漏油的圆珠笔,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,在投注单上写下几个字。 “深圳健力宝,胜。” 写完,他将那沓还带着母亲体温的四千块钱,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投注单上。 然后,他抬起头,看着胖子,又说了两个字。 “全押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