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操场角落里,一个老兵蹲在一个带孩子的女人面前。 那女人二十七八岁,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棉袄,怀里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女孩。 老兵三十出头,脸上有道疤,手指缺了两根,是打仗留下的。 他蹲下来,看着小女孩,声音很轻。“你叫啥?” 小女孩怯生生地缩在妈妈怀里,小声说:“顺姬。” 老兵笑了。“顺姬,俺当你爹好不好?” 顺姬看了看妈妈,又看了看老兵,点了点头。老兵站起来,看着那个女人,认真地说: “俺不会说啥好听的。但俺会对你们娘俩好。” 那女人的眼泪掉了下来。她擦了擦眼泪,点了点头。旁边有人小声说: “刘大柱,你喜欢少妇啊?” 刘大柱瞪了他一眼:“少妇咋了?少妇会疼人!你们这些小年轻,懂个屁!” 周围一片笑声。有人接了一句: “年少不知少妇好,错把少女当成宝!” 又一阵哄笑。 刘大柱脸红了,但嘴硬:“笑啥笑!等你们到了俺这个岁数,就知道啥好了!” 他一把抱起顺姬,扛在肩上,顺姬咯咯地笑。那女人也笑了,笑着笑着又哭了。 相亲大会持续了三天。三天里,成了三万多对。 剩下的还在谈,有的互相留了地址,有的约了下回见面,有的不好意思说,托人传话。 操场上每天都是人山人海,笑声、叫声、起哄声,从早到晚不停。 第三天傍晚,张学卿站在台上,看着那些成双成对的人,笑了。 他拿起喇叭,喊了一声:“成了的,明天办婚礼!没成的,别急。下一批很快就到!” 操场上又是一阵欢呼。 第二天,集体婚礼在北大营操场举行。天刚亮,操场上就摆满了长桌,桌上铺着白布,放着糖果、花生、红枣、桂圆。 第三天,几千对新人站在一起,新郎穿着新军装,胸口别着红花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