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太子铁青着脸,一言不发地告退出来。 当晚,太子心中郁愤难平,便在行宫偏殿召来心腹谋士顾鼎铭饮酒。 “老师!你说!父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 太子猛地灌下一杯酒,眼中布满血丝,“他明明已经不行了!召我等前去,却一句准话都没有!” “他是不是…是不是根本就没想过要把皇位传给我?他是不是还在想着我那个在晋阳的好弟弟?!” 顾鼎铭心中也觉蹊跷,只能劝慰道: “殿下息怒!陛下或许只是病体沉重,神思不属,并非有意如此。” “大局已定,陛下此刻召见,本身就是一种态度,您切不可自乱阵脚。” “态度?什么狗屁态度!” 太子借着酒意,将多年的怨气发泄出来,“我看他就是不放心我!他防了我三十年!临死了还要吊着我!” “可恶!可恨!” 他越说越激动,酒意上涌,理智的弦渐渐绷断。 对父皇的怨恨,对未来的不确定,以及那压抑了太久的欲望,混合着酒精,在他体内燃烧。 “他不给我…我就…就不能自己拿吗?” 太子眼神变得有些疯狂。 顾鼎铭吓了一跳,连忙低声道:“殿下慎言!隔墙有耳!” 然而太子已被酒精和愤怒冲昏了头脑。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:“慎言?哼,这里都是我的人!我怕什么!” 他甩开顾鼎铭的搀扶,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。 深夜的行宫,寂静无声,只有秋风掠过枫叶的沙沙声。 鬼使神差地,太子竟朝着萧贵妃居住的偏殿方向走去。 内心深处,对父皇的怨恨化作了一种扭曲的报复欲和征服欲。 父皇不肯给的,他偏要提前沾染! 父皇所珍视的,他偏要肆意践踏! 他熟知宫中路径和守卫换岗的间隙,竟真的被他摸到了萧贵妃的殿外。 殿内还亮着微弱的烛光。 太子屏退左右,推门而入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