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下人们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 叶夕雾烦躁地在院里踱步,凭什么? 她叶夕雾,叶家嫡女,难道要嫁给一个连宫人都能随意欺凌的废物质子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 “都是因为澹台烬,都是他的错,才让萧凛对我避之不及。”她喃喃自语,眼神逐渐变得阴鸷。 她难道还动不了一个质子吗。 数日后,一纸婚书,还是落在了叶夕雾头上。对象正是景国质子,澹台烬。 叶家上下对此心照不宣,用一个嫡女换取皇室对叶家识大体的赞赏,是一笔划算的买卖。 至于叶夕雾本人的意愿,在家族利益面前,微不足道。 新婚之夜,没有洞房花烛,只有无尽的屈辱和暴力。 “跪下。” 叶夕雾一把扯下红盖头,狠狠砸在澹台烬脸上。 他穿着宽大的喜服,更显得瘦骨嶙峋,脸上没什么表情,没有反抗,依言跪在冰冷的地上。 “看什么看,你这贱种也配用这种眼神看本小姐?” 叶夕雾抄起桌上的合卺酒杯就砸了过去。酒杯擦着澹台烬的额角飞过,留下一道红痕。 他似乎感觉不到痛,依旧沉默。 这沉默更是激怒了叶夕雾。 她抓起手边一切能抓到的东西。 茶杯、果盘、甚至是一只沉重的烛台,没头没脑地朝澹台烬身上招呼过去。 “都是因为你,你这个扫把星,废物,你怎么不去死。” “要不是你,我该嫁给六殿下。” “你连给萧凛提鞋都不配。” 澹台烬蜷缩着身体,承受着这一切,像一块没有知觉的破布。 只有在叶夕雾提到萧凛这个名字时,他低垂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。 往后的日子,便是无尽的循环。 动辄打骂,饥一顿饱一顿,成了澹台烬的家常便饭。 叶夕雾将自己所有对命运不公的怨恨,悉数倾泻在这个无力反抗的丈夫身上。 她变着法地折辱他,让他学狗叫,让他跪在碎瓷片上,冬天泼他冷水,夏天将他关在暴晒的院子里…… 无人敢替澹台烬说一句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