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殿内死寂。 赵姬浑身发抖,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那耻辱的证明,恨不得将自己蜷缩成一团,消失在榻上。 恐惧如同潮水,浇灭了她最后一丝侥幸。 然后,她听见了一声极轻极低的笑。 那笑声从嬴政的喉咙里溢出,开始只是低沉的震动,随即变得清晰起来。 可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暖意,只有无尽的荒凉,崩溃,以及一种蚀骨的恨意。 他像是在笑一场荒诞至极的闹剧,又像是在笑自己曾经残存的那点可笑的期待。 他没有如赵姬预想的那般暴怒发作,反而靠近她,声音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 “太后……寡人竟不知,太后是何时……悄悄给寡人添了一位弟弟?嗯?” 赵姬被弟弟二字刺得浑身一颤,眼泪瞬间涌了上来,是恐惧,也是屈辱。 她嘴唇哆嗦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嬴政直起身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她惊慌失措的脸,将她眼中那无法掩饰的心虚与恐惧尽收眼底。 他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,甚至笑出了眼泪,那泪珠从他冰冷的眼角滑落。 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 嬴政笑着,抬手,用指节随意地揩去那点湿意,仿佛拭去什么脏东西。 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赵姬脸上,语气陡然转厉。 “那么,太后……寡人再问你,我秦国太后印玺,此刻在何处?” 赵姬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无法掩饰的惊恐,慌乱地摇头。 “印……印玺自然在、在妥善之处……” 她这苍白无力的辩解,彻底点燃了嬴政心中最后一丝理智。 他看着她,像是终于确认了最不堪的真相。 “好,好得很!” “寡人的母后,不仅与人私通,秽乱宫闱,生下孽种,如今,竟还要动用太后印玺,帮着那奸夫逆贼,来对付你的亲生儿子!” 他向前一步,几乎逼近榻前,声音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与痛楚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。 “你就那么恨寡人,恨到要联合外人,将寡人置于死地,在你心里,寡人这个儿子,还比不上一个只会摇尾乞怜谄媚邀宠的阉竖?” “赵姬!” 他第一次直呼其名,声音嘶哑,带着一种被彻底撕裂的痛楚和无比的轻蔑。 “你摸摸你的肚子,再想想咸阳宫里的寡人,你配做一个母亲吗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