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苏昌河只觉得那只被她触碰过的手,乃至半边身体,都突然变得异常沉重,空气仿佛也变得稀薄,让他有一刹那几乎喘不上气。 他甚至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。 看着他微变的脸色,时苒唇角弯起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,满是无辜:“那你保护我,好不好?” 苏昌河喉结重重一滚,立刻反手,将她作乱的手紧紧攥在了掌心。 他的手比她大很多,掌心温热,力道不轻。 “好啊,只要你付得起钱。” 时苒任他攥着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,嗔道:“你还真是不解风情。” “杀手怎么解风情?”苏昌河反问,目光扫过酒肆里那些或惊艳或探究的视线,眼底的笑意未变,却染上一层阴鸷。 “我只会杀人。” 被他视线扫到的人,纷纷心头一凛,下意识地移开眼,不敢再看。 时苒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看着他:“你听。” 苏昌河挑眉。 “起风了。” 苏昌河不解其意,示意她继续。 时苒望进他眼底,尾音微微上挑。 “是春风啊。” 苏昌河面上的笑僵了一瞬,随即绽得更开。 攥着她的手,又紧了几分。 ... 火光冲天,映亮林间一角。 唐怜月与卯兔的纠缠已近尾声。 苏昌河隐匿在更深的黑暗里,嘴里叼着根草叶,兴致缺缺地看着那边的打斗。 唐怜月终究还是心软了,苏暮雨来得及时,没出大事。 他懒洋洋地转身,准备离开,脚步却顿住。 不远处一棵粗壮古树的横枝上,时苒不知何时坐在了那里,白衣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 她悠闲地晃着腿,裙摆随风轻扬,正托着腮,眉眼弯弯地看着他。 “没看出来,”她声音带着笑,“送葬师喜欢偷窥啊。” “是看他们打来打去,还是看人家小情人打情骂俏呀?” 苏昌河眯了眯眼,下一瞬,已轻飘飘落在她身边的枝干上,挨着她坐下。 “所以,”他侧头,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,“你是来看我的?” 时苒偏过头,迎上他的视线,眼波流转间,像有细密的丝线缠绕上来,勾勾缠缠。 “是啊,我想看你。” 苏昌河低笑一声,抚上她的脸颊。 指尖带着凉意,动作却有些重。 “看我?” 他凑近,呼吸几乎喷在她唇畔,“是不是想我了,嗯?” 时苒不退反进,也往前凑了凑。 “是啊是啊。” 她学着他的腔调,拖长了调子,“野草烧不尽,春风吹又生,可不能让你的野草烧得太干净呀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