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花瓣柔软,色泽秾艳,美得惊心动魄,又脆弱易折。 可苏昌河知道,她不是芍药。 她是淬了毒的罂粟。 明知道有毒,却让人心甘情愿沉溺。 那股莫名躁郁的憋闷感再次涌上心头,比刚才更甚。 他盯着她笑得戏谑,有种想将她这层游刃有余的假面狠狠撕碎的冲动。 拇指的摩挲停了下来,改为轻轻捏住她的下颌。 “所以,”他眯起眼,目光幽深,像要把她吸进去,“你这般对过多少野男人?” 这话问得突兀,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戾气。 时苒乐不可支,笑得眼波流转,春水荡漾,连肩膀都微微颤动。 “苏昌河……” 她笑喘着,好不容易止住笑,眸中水光潋滟,带着浓得化不开的促狭。 “你吃醋了?” 吃醋? 为了这个没心没肺、撩拨人于无形的女人? 荒谬。 可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烦闷和躁动,又分明在叫嚣着,印证着什么。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,笑得妩媚生姿,眼尾染着淡淡的绯红,那慵懒的媚色几乎要化为实质,丝丝缕缕缠绕上来,捆住他的理智。 他不再说话,猛地低下头,狠狠吻住了那张还在上扬,可恶又诱人的唇。 吻得又凶又急,攻城略地,不容抗拒。 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游刃有余,所有的漫不经心,都吞吃入腹,碾碎成灰。 寂静的夜里,只剩下交织的呼吸,和彼此心跳如擂鼓的轰鸣。 吻落下的瞬间,时苒的手按在了苏昌河的肩膀上。 他肩胛的肌肉绷得极紧,透过薄薄的衣料,传递出灼人的热度,和一种近乎凶猛的侵略性。 苏昌河的吻又急又凶,带着一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狠劲。 唇齿交缠间,是霸道的掠夺,是不容置疑的占有,还有慌乱般的用力。 时苒偏头退开。 苏昌河仍保持着俯身的姿势,胸膛起伏,气息灼热紊乱。 低头看她,眼底是未散的浓重暗色。 时苒就坐在他怀里,唇色被他吮得嫣红,泛着水光。 可她的眼神,却清亮得惊人,甚至带着一点玩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