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了黄泉渡口,浑浊的河水拍打着朽木搭建的简易码头。 苏昌河脸上惯常的散漫笑容收敛了,沉声喝道: “鬼差何在?” 话音落处,河水无风自动,几道穿着暗红色面色苍白如纸的身影无声无息地现身。 上了摆渡船,时苒看向那红衣女子,那女子朝时苒一笑:“姑娘为何瞧我?” 时苒摸了摸下巴:“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。” 那女子一笑,随即还了张冷脸:“这样呢?” 时苒眼睛一亮,大赞:“厉害啊。” 那女子又换了张男人的脸,说话声音也成了粗犷的男音。 “这样呢?” “妙啊,妙啊。” 苏昌河察觉到了她的兴趣,侧头低声道:“感兴趣?等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处理干净,暗河里这些偏门手艺,你想学什么就学什么,我找人教你。” 说罢,他看向这人:“你叫什么?” “奴家红缨。” 河水无声,只有船篙入水的轻响,气氛诡谲而压抑。 不多时,船靠岸。 雾气略散,露出前方一座孤零零矗立在荒滩上的三层木楼,牌匾歪斜,上书四个褪色的大字,黄泉当铺。 楼前挂着两盏惨白的灯笼,在风中微微晃动,映得门楣上的雕花鬼面狰狞扭曲。 推门而入,大堂空旷,只有几排高大的木架,上面零星摆着些蒙尘的物件。 正对门的柜台后,一个身形佝偻穿着灰布长衫的老者正低头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,对进来的三人恍若未闻。 更引人注目的是,大堂角落里,竟有两个穿着惨白丧服脸上涂着厚厚白粉做着诡异僵直动作的人影。 苏昌河一见这情景,没忍住,笑了出来,摇摇头,语气满是嘲讽 “一个是执伞傀,一个是送葬师,竟有人在我们面前装神弄鬼,实在是有趣,有趣。” 柜台后的王掌柜依旧没抬头,算盘打得飞快,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账目世界里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突然毫无预兆地暴起,抓起手边的紫檀木算盘,狠狠掼在地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