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像走在黑夜走了很久很久,久到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光,却在某个猝不及防的转角,迎面撞上了一轮明月。 不,月亮太冷。 她不是。 像在死人堆里滚爬了半生,浑身沾满血腥和污秽,突然有人递过来一朵沾着晨露开得正好的花。 带着刺,却美得惊心动魄,干净得让人自惭形秽。 只一眼。 就那一眼。 苏昌河胸腔里的心狠狠地地颤了一下。 她太美了。 不是暗河那些训练有素、懂得利用美貌的魅那种美,也不是闺秀那种美。 她的美是锋利的,带着棱角,像藏在精美剑鞘里的绝世名剑,不出鞘时已光华内敛,一旦出鞘,便是寒光夺目,见血封喉。 尤其那双眼睛。 清凌凌的,看向他的时候,没有惊慌,没有恐惧,甚至没有好奇。 就像看到一只误闯进来湿透的野狗,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。 然后,他说:“会治伤吗?” 她回答:“不会。” 他笑了,因为她这反应实在太有意思。 他指着药柜,问:“那这些是摆着看的?” 她说:“晒干了泡茶喝。” 声音清清凌凌的,像她刚才哼的那支不知名的调子。 那一刻他就知道,这女人不简单。 她还是处理了伤,下手又快又狠,刮腐肉的时候,疼得他牙关紧咬,冷汗直冒。 他闻到她身上的味道。 她问他:“看够了?” 他说:“美人当前,不看是傻子。” 疼是真疼。 可心里那股邪火,却烧得更旺了。 这女人,太带劲了。 后来她要一百两诊金,他没钱,她骂他穷酸。 那时候,他还不明白这是什么。 直到后来,在九霄城再遇见她,看见她明媚张扬地站在明月楼前。 她一次次撩拨,又漫不经心地抽身。 她像个……坏到骨子里的女人。 可他却移不开视线。 最要命的是,她会装作不认识他。 她说人前陌生人,人后嘴都亲烂,很刺激。 可偏偏,又该死的对。 在无人看见的阴影里,在夜深人静,在只有他们两人,何止是亲烂。 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,融进骨血里的疯狂占有。 是最不堪的欲望与痴缠。 这种极致的反差,这种在禁忌边缘游走的刺激,像最烈的毒药,让他明知危险,却愈发沉溺,无法自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