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京城巍峨的城墙在晨雾中显露出森严轮廓,车马粼粼,朱门绣户间流动着无形的威仪与压抑。 时苒直接去了最豪奢的客栈,一进门,时苒便褪下沾了尘的外衫,露出里面一袭雨过天青色的细棉裙裾,腰间松松系着同色丝绦,越发显得腰肢纤细。 连日赶路的风尘,竟丝毫未折损她的容光,反而添了几分慵懒随性的韵味。 “伙计,备热水,再把你们拿手的酒菜送上来。” 李相夷站在门口,目光不由自主地凝在她身上。 “今晚先好生歇着,不急。”时苒回头,对他嫣然一笑,那笑容明媚坦荡,仿佛真的只是来游玩。 李相夷喉结微动,想问她计划,想提醒她谨慎,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。 “好。” 时苒沐浴后,便早早熄灯安寝,睡得极为踏实。 隔壁的李相夷却有些辗转。 直到天将破晓,他才勉强阖眼。 次日清晨,李相夷眼下带着淡青,却早早起身,去楼下买了膳食,用食盒仔细装了,来到时苒房门外。 正要敲门,门却从里面打开了。 时苒已梳洗完毕,换了一身白衣,眉眼清冽如秋水洗过的寒星,唇色是自然的嫣红。 “早,进来吧。” 两人在房中圆桌旁坐下。 李相夷沉默地摆好碗筷,时苒也不客气,执箸用膳。 吃得差不多了,李相夷放下筷子,抬眼看她。 “现在,可以告诉我了吗,那个藏在黑风寨背后炼药的,究竟是谁?” 时苒也慢条斯理地放下粥碗,拿起素帕拭了拭嘴角。 她抬眸,目光与李相夷相接。 “惠王,赵元启。” 李相夷瞳孔微缩。 宗室王爷,牵一发而动全身,甚至可能动摇皇室颜面,引发朝局动荡。 时苒继续道:“赵元启,年过七旬,体弱多病,却贪生畏死到了极致,他手中无权,空有尊位,但多年经营,暗地里网罗了不少奇人异士,专为他搜寻续命延年之法,那续命金丹的邪方,便是他手下搜罗来的。” “炼制此丹,需以特定生辰的童男童女心头精血为引,一年一对,至少连续九年,所以他专挑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下手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