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时苒哼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。 她甚至懒得再废话,广袖随意一拂。 云彼丘只觉得身不由己,整个人便被那股力量凌空摄起,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扯到了时苒面前。 “你要做什么?”有人惊呼。 时苒充耳不闻,左手看似随意地扣住云彼丘的下颌,右手已端起李相夷方才放下的那盏茶,直接将整盏茶水,朝着云彼丘大张的嘴里灌了进去。 “咳咳!呕——” 云彼丘被呛得剧烈咳嗽,想要挣扎,却被时苒扣得死死的。 “时宗主,你未免太过分了,即便彼丘有嫌疑,也该由门规处置,岂容你动手?” 果然,立刻有人跳了出来,义愤填膺,正是那几个平日里与云彼丘走得近或对李相夷早有微词之人 此刻俨然一副维护四顾门规矩仗义执言的姿态。 李相夷自始至终没有开口。 他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,目光只落在云彼丘身上。 “为什么?”他问。 “云彼丘,我想不通,为什么?” 云彼丘捂着喉咙,药力似乎还未完全发作,但心理的防线早已彻底崩溃。 他不敢看李相夷的眼睛,愧疚、恐惧和被当众揭穿的羞耻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。 他垂下头,说不出一个字。 石水见此情景,气得一掌拍碎了旁边的茶几,怒骂道:“云彼丘,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门主待你不薄,今日我非打死你这个叛徒不可。” 说着就要上前。 “石水。”李相夷却抬手,制止了她。 石水不解:“门主,他……” 李相夷摇了摇头,脸上没有愤怒,只有失望。 他缓缓扫视过厅内神色各异的众人,那些跳出来主持公道的面孔,那些沉默不语却眼神复杂的面孔,还有地上那个哭泣的,他曾视为兄弟的人。 原来,这就是高处不胜寒。 原来,真心真的未必能换来真心。 原来,想要他死的人,就在他最信任的同门之中。 他忽然觉得意兴阑珊。 “不用了。” “此战过后,无论胜负,我李相夷退出四顾门。” 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