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洞庭湖娘亲簌离的怀抱、龙鱼族、被剥鳞剜角的剧痛、湖边偶遇时苒和白淮、被太微强行带走的恐惧、忘忧丹、天界的冰冷、荼姚审视的眼神…… 那些被封印的记忆,在这一刻轰然苏醒。 润玉踉跄后退,扶住桌案才站稳。 他脸色苍白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眼神从茫然到清明,再到震惊、痛苦、复杂…… 润玉看着他们,眼眶突然红了。 五百年。 他在天界当了五百年的夜神,温润如玉,克己守礼,人人都夸大殿下谦和仁善。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,空落落的。 现在,那块缺失的记忆,回来了。 “时苒……白淮……”润玉声音哽咽,“我……” “打住。”时苒打断他,“别哭哭啼啼的,看着烦。” 话是这么说,她却从袖子里掏出一方帕子,扔给他。 润玉接过帕子,擦了擦眼角,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。 等他再抬头时,已经恢复了平日温润的模样,只是眼神深处,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 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他问。 “游历六界,顺道来看看你。”时苒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跷起腿,“看来你在这儿混得不怎么样啊,璇玑宫冷清得跟冰窖似的。” 润玉苦笑:“夜神本就是闲职,清冷些也好。” “好什么好,你好歹是大殿下,就这待遇,我看那天后没少给你穿小鞋吧?” 润玉沉默。 时苒也不追问,转头看向那只被惊醒的魇兽。 小家伙正警惕地盯着他们,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。 “哟,还养了只魇兽。”时苒招手,“过来。” 魇兽没动,反而往润玉身后缩了缩。 “它胆子小。” 时苒从空间里掏出一颗灵果,在手里晃了晃,“来,给你好吃的。” 魇兽鼻子动了动,犹豫片刻,终究抵不住诱惑,小步小步挪了过来。 时苒把灵果喂给它,顺手揉了揉它的脑袋。 “乖。” 魇兽享受地眯起眼,完全忘了刚才的警惕。 润玉看着这一幕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 五百年了,这是他第一次在璇玑宫露出真心的笑容。 “说说吧。” 时苒逗够了魇兽,转回正题,“这五百年,天界什么情况,太微对你怎么样,荼姚有没有为难你?” 润玉整理了一下思绪,缓缓道来。 无非就是那些事,太微表面温情,实则把他当制衡鸟族的棋子,荼姚明里暗里打压,克扣用度,安插眼线,天界众仙表面恭敬,谁也没把他当回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