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以及可能有天教趁机煽动、浑水摸鱼。 最后,他笔锋一转,提及此事或许与二十年前旧案有隐隐关联,暗示可能有人借机生事,意图搅乱朝局,提醒皇帝需加警惕,这里巧妙地点了点薛家。 写罢,他仔细检查一遍,吹干墨迹,封好。 “备轿,进宫。” 皇帝沈琅正值盛年,但眉宇间总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郁和疲惫。 无子,是他最大的心病。 朝堂上,燕家掌兵,薛家揽权,太后也不安分,总想着让沈玠继位。 他这个皇帝当得并不轻松。 谢危的奏疏和当面陈情,他听得仔细。 当听到可能涉及逆党或天教煽动,甚至那些民变之人,多是三年前江南水患的流民,脸色沉了沉。 “爱卿处理得当,此事确不宜大肆声张,以免动摇民心,给宵小可乘之机,就依爱卿所言,以匪患内讧结案,后续追查和安抚事宜,全权交由爱卿处理,务必要干净。” “臣遵旨。”谢危躬身领命,神色恭敬,心中却是一片冷然。 皇帝关心的,从来不是死了多少豪强官吏,或者流民是否得到妥善安置。 而是朝局是否安稳,他的皇位是否受到威胁。 自己递上的这把刀,不管是平南王,天教,还是薛家,皇帝接了。 哪怕心存疑虑,也足够在皇帝心中埋下一根刺。 这就够了。 从御书房退出来,沿着宫道往外走,谢危的心绪并未放松。 朔方的麻烦暂时按下了,但那个神秘人,就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,不知何时会再次发作。 就在他即将走出宫门时,迎面却走来两人。 少年人英气勃勃,笑容明亮,正是勇毅侯府的小侯爷燕临。 而他身边,那个穿着鹅黄衣裙,刻意低着头,不是姜家二姑娘姜雪宁又是谁。 燕临见到谢危,连忙收敛笑容,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学生见过谢先生。” 他虽顽劣,但对这位太子少师还是心存敬畏的。 姜雪宁也跟着低头福身,声音细弱:“谢先生。” 谢危脚步微顿,目光在姜雪宁身上停留了一瞬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