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这个人,像一把淬了剧毒又锋利无比的匕首。 用得好,能帮她扫清不少障碍。 用不好,反噬起来也致命。 谢危此人满心仇恨,急于复仇,这就是他最大的破绽和驱动力。 有欲望,有弱点,就能谈交易,就能施加影响。 就算谢危知道她是谁,想干什么,那又怎样。 她是光脚的,他是穿鞋的。 他要的是在现有棋盘上复仇、掌权,她要的是直接把棋盘掀了,重开一局。 真逼急了,她提前点火,天下大乱,他多年筹谋可能毁于一旦。 鱼死网破,网破了她未必死,但他那条鱼,绝对活不了。 当然,那是下策。 上策是合作,或者说,利用。 等她自己羽翼丰满,若谢危识时务,肯听话,给他个位置,发挥他的才智,也算千金买马骨,能吸引更多能人投效。 若他心思活络,立场摇摆,甚至成为障碍…… 那就只能让他,成为她帝业路上的第一只鸡,杀给那些猴看。 选了这条路,就不能有半点妇人之仁。 要么不做,要做,就做到极致,扫清一切潜在威胁。 看来,得在入冬大雪封山之前,亲自去会一会这位谢先生了。 一直躲在幕后放冷箭,容易把他逼急。 这疯子万一狗急跳墙,自己还没准备好他就煽动别人先把天捅破,或者干脆不管不顾直接把仇人都宰了然后玉石俱焚,那她的算盘就全落空了。 以谢危的偏执和手段,这种事,他绝对干得出来。 至于中策,便是你利用我,我利用你,谢危对天教,未必没有杀心。 第二天天未亮,她便独自下山,去了距离最近的一个县城。 她没有大张旗鼓,换了身更破旧的棉袄,脸上抹了灰,像个为生计奔波的寻常村妇。 在集市上转了转,买了二十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鸡仔,又换了几次妆造,买了些小猪崽。 等出了城,寻了个荒山野岭,从空间偷渡一部分粗粮杂粮,分量估摸着够山谷里那几百人紧巴巴地吃上大半个月。 不能多,多了惹眼,也容易让人产生依赖。 做完这些,她放出乌鸦,低声嘱咐了几句。 天色擦黑时,李庄带着十几个信得过的汉子,跟着乌鸦,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县城外约定的树林。 看到时苒脚边那几个鼓鼓囊囊的麻袋和几笼子家畜,李庄等人眼睛都直了。 时苒没多说,只示意他们把东西装上带来的板车。 然后单独将李庄叫到一旁。 “李庄,这些粮食,省着点,够咱们撑半个月,小鸡小猪带回去,是以后的口粮油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