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借刀杀人?或者黑吃黑? “姑娘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王石头舔了舔嘴唇。 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 “这里,是黑风岭下山抢掠的必经之路,也是从官道岔去老道的隐蔽路径附近,我们要在这里,等。” “等他们打起来?”栓子问。 “等他们两败俱伤,或者一方得手但松懈之时。” “黑风岭的匪,必须剿,但不能硬拼,许典史的赃货,我们也要,那批货,可能就是咱们过冬急需的盐铁布匹。” 剿匪?抢官匪勾结的货?这胆子也太大了。 “训练这么久,该见见血了。” “王石头,你带两个人,继续盯紧黑风岭和漕帮的动静,我要知道他们确切动手的时间,李庄,陈伯,谷里正常运转,加强戒备,准备好接应和搬运物资的人手,栓子,铁蛋,你们跟我提前进入伏击位置潜伏。” “这是咱们第一次主动出击,只许成功,不许失败,要快,要狠,要干净利落,拿了东西,迅速撤回,不留痕迹,以后咱们是吃糠咽菜还是吃饱穿暖,能不能真正在凌川站稳脚跟,就看这一仗了。” “是!” 几日后,凌川县衙。 陆文山脸色苍白,脚步虚浮地被翠花扶着,在衙门口偶遇了正意气风发指挥衙役的许典史。 “许……许大人……”时苒咳嗽两声,气若游丝,“下官这身子……唉,真是耽误公务……” 许典史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脸上却堆起假笑:“陆县丞说哪里话,身体要紧,身体要紧,衙中琐事有下官呢,您就安心休养。” “许大人辛苦了……” 两人你来我往客气一番,时苒顺势又回去养病了。 三日后,夜色如墨,山林寂静,只有不知名的夜鸟偶尔啼叫。 时苒带着全身黑衣脸上涂抹了炭灰草汁的三十人,潜入了黑风岭与官道之间的山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