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知情,不愿知情?” “自欺欺人有用吗,总兵驻守凌川多年,许典史在此地盘剥转运,你真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?” “还是说,听到了,也选择了明哲保身,闭目塞听,你的默许,本身就是一种纵容,也是将你自己置于险地的愚蠢。” “如今,你知道得太多了,谢少师那边与我有所关联,燕牧、平南王、薛远的勾当我也一清二楚。” “你觉得,如果我现在放你走出这个门,你会怎样?” 陈继宗脸色惨白,啊,知道了这些,他还走得脱吗。 时苒从腰间解下一物,放在桌上。 那是一枚私印,雕工古朴,边缘有些磨损,印纽是一只蓄势待发的猛虎,正是勇毅侯燕牧的私人印信。 “陈总兵,看看这个,再想想,如果我告诉你,我不但能保证你和你能活下去,还能让你们活得比现在好十倍、百倍呢?” 陈继宗喉咙发干,目光从印信移到时苒脸上:“你是燕牧的人?”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合理猜测,燕牧不满朝廷,暗中扶持势力…… “错了,不是我是燕牧的人,而是燕牧,现在是我的人。” “你?” 陈继宗根本不信,燕牧何等人物,威震边关的勇毅侯,会听命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年轻女子? “为何不能是我?” “就因为我年轻?因为我是女子?” “这些东西,在真正的实力和时运面前,一文不值。” “我能给你和你的军队,最实际的东西。” “凌川府库的钱粮,许朱两家的浮财,足以让你的士兵从此不再为军饷发愁,顿顿能见荤腥,冬夏有足额衣甲,包括一批上好的弓弩刀枪,可以优先装备你的亲信精锐。” “到时候,你陈总兵麾下的,可就不止凌川这区区几百上千号人了。” 陈继宗的心脏狂跳起来。 “空口无凭,我如何信你,就算你有钱粮军械,但朝廷大军若至,凌川弹丸之地,如何抵挡,届时,还不是死路一条。” “问得好。” 时苒非但不恼,反而露出一丝赞许的笑意,仿佛就等着他这一问。 她从桌案下,取出一个被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