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要做的,不是直接冲进狼群拼个你死我活,而是把刀,放在该放的地方,洒上足够的血腥味,让他们自己,一步步走上来。 她要的是颠覆,是重新制定规则,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清除掉那些狼。 燕牧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扯了下嘴角,带着几分自嘲:“时姑娘志向高远,手段也别出心裁,可燕某,终究是朝廷的将军。” 时苒看着他,燕牧还是过不了心里那道坎。 背负着可能遗臭万年的名声去背叛,他做不到。 这种人,有原则,有底线,是良将,是忠臣,但也往往是最难被说服的。 有些话,说到这个份上,再劝,就是浪费口舌了。 她想要的,是一个能心甘情愿发挥全部能力为她所用的统帅,而不是一个心怀抵触随时可能因为忠义而反水的隐患。 “燕将军高义,你这样的人,我是极为佩服的,但你也清楚,燕临已经离开京城。” “谢危纵然手段通天,也瞒不了几天,一旦燕临失踪的消息一起传到某些人耳朵里……” 她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 燕家谋反的罪名,几乎会被坐实。 “听说燕将军对早逝的夫人一往情深,也就燕临这么一个孩子。” 时苒站起身,走到窗边,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声音很轻。 “燕将军,我这个人,有时候手段是不太光彩,行事也没那么多顾忌,更不在乎什么虚名,但有一点。” “我若是郑重许诺过的事,就绝不会食言。” 燕牧表情没什么变化,但看起来,却苍老了不少。 他抬起满是茧子的手,这双手,挽过弓,降过烈马,握过笔,杀过敌,却还是逃不过帝王猜忌,最后被人加以利用胁迫。 没人知道两人后来又具体说了什么,直到暮色四合,厢房的门才再次打开。 时苒在桌上放了颗丹药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对守在外面的人吩咐:“带燕临去见他父亲,等一刻钟后,在将燕将军的亲信请过来。” “是。” 时苒原地站了两秒,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 书房里没点太多灯,只桌上一盏。 时苒铺开棋盘,自己与自己对弈。 乌鸦乖巧地蹲在旁边的架子上,黑豆似的眼睛时不时歪头看看她。 夜色渐深,时苒从空间里取出之前囤的红薯酒,口感酸酸甜甜,仿佛回到了某个世界难得空闲的时候。 她一边落子,一边小口啜饮。 第(2/3)页